第2310章
“那些府邸裡的餘孽大部分還在睡夢中就被拿下了，只有少數頑固分子試圖反抗，被當場格殺。”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睿王還下令封鎖了京城四門，禁止任何人進出。同時，他已經派出了三千精銳，在全城範圍內搜捕欽天監的餘孽。據剛才傳來的訊息，已經抓了一百多人，關押在天牢裡。”
我點了點頭。睿王的行動力還算不錯，至少沒有辜負我昨夜的雷霆手段。
“不過。”
柳如煙接過話頭，臉上帶著一絲憂慮：“城裡的情況並不樂觀。雖然睿王已經控制了主要街道和城門，但那些皇族之間的忠誠派系，並沒有完全投降。有些人聚集在城西的祭天壇，還有一撥人佔據了東城區的兵部衙門，公開宣稱睿王是‘弒兄殺姐的逆賊’，拒絕承認他的正統地位。”
“哦？”我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他們有多少人？”
“據估算，城西祭天壇那邊聚集了大約兩千人，領頭的是禮部侍郎趙文淵，以及幾個御史臺的老臣。東城兵部衙門那邊，則是由兵部左侍郎錢通海率領，麾下有兩千五百精銳禁軍，以及三百餘名親王府的修士供奉。”柳如煙如實彙報。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張鳴鶴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殺氣：“師父，要不要老子帶人去把他們都突突了？就憑他們那點人手，還不夠老子一梭子子彈的。”
“不急。”我擺了擺手，“睿王剛剛登基，若是大開殺戒，反而會坐實那些人的汙衊。先讓他們蹦躂幾天，等到睿王正式登基的那一天，我會讓他們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大勢所趨’。”
我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
外面的暴雨已經停了，天空中露出一抹慘淡的晨曦。
天色是灰濛濛的，像是被誰用髒抹布擦過一樣，透著一股子低沉和壓抑。但至少，雨停了。
廣場上，一隊隊禁衛軍正在列隊巡邏，他們的腳步聲整齊劃一，在空氣中迴響。地面上還殘留著昨夜的血跡，被雨水沖淡後，變成了暗褐色的印記。
遠處，太極殿的廢墟還在冒著淡淡的白煙。那些被燒焦的木頭、被炸碎的磚石，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淒涼。
一些工匠已經開始清理廢墟，將那些斷壁殘垣一車一車地往外運。
“睿王呢？”我問道。
“在正廳議事。”柳如煙回答，“他連夜召集了六部尚書和九卿，正在商議登基的具體事宜。不過，據我觀察，那些大臣們對睿王的態度並不統一，很多人還在觀望，甚至有人當堂提出質疑，要求睿王拿出‘先帝遺詔’來證明自己繼位的合法性。”
“先帝遺詔？”我冷笑了一聲，“先帝都死了好幾年了，哪來的遺詔？這些大臣，不過是想借機抬高自己的身價罷了。”
我轉過身，看向張鳴鶴：“鳴鶴，你去一趟正廳，告訴睿王，讓他不必理會那些大臣的聒噪。一刻鐘後，我要在太極殿的廢墟上，開設道場，為京城百姓祈福。”
“開設道場？”張鳴鶴一愣，“師父，您這是......”
“既然這些大臣喜歡講規矩，那我就給他們立一個規矩。”我淡淡地說道，“我會在道場上，召喚大晉龍脈的殘餘氣運，讓它重新凝聚在新皇的頭頂。到時候，那些質疑睿王正統性的人，自然會乖乖閉嘴。”
張鳴鶴恍然大悟，抱拳道：“是！弟子這就去稟報！”
他轉身大步離去，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
柳如煙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仙師，您昨夜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體內金丹碎裂，雖然僥倖修成了元嬰，但根基尚且不穩。若是強行召喚龍脈氣運，只怕會損傷您的本源。”
“無妨。”我擺了擺手，語氣平靜，“龍脈雖然已經斷裂，但它的碎片還在。只要我能將這些碎片重新凝聚起來，哪怕只是暫時，也足以讓睿王順利地坐上那把龍椅。”
我頓了頓，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低聲說道：“而且，我隱隱感覺到，關外的那些妖魔，距離京城已經不遠了。我們必須儘快穩定內政，否則，一旦內外夾擊，大晉就真的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