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和驚恐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我幾乎要嘔吐出來。“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我衝著那團綠火,發出了近乎崩潰的嘶吼:“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不是什麼仙家法器嗎?快告訴我,怎麼才能要回我的腰子!”
“要回你的腰子?”
綠火跳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嘲笑:“獻祭一旦開始,便是不可逆的。小輩,你應該感到‘榮幸’。接下來,你的五臟六腑,你的肝、你的心、你的脾、你的肺......都會按照某個順序,被一一獻祭掉。”
“當然,作為代價,你也將獲得各種各樣、遠超凡人想象的神通。”
“我不要神通!我他媽只想活下去!”我雙目赤紅,狀若瘋狂地咆哮道。
“那還不簡單?”綠火的語氣裡透出一絲顯而易見的不屑:“你去把那個‘神胎’殺了,祭祀的目標沒了,一切都結束了。”
我聞言一愣,苦笑一聲,頹然坐倒在地:“殺了它?我怎麼殺?我光是看它一眼就差點瘋掉。更何況,它......它在另外一個世界!”
“哦?”綠火提起了一絲興趣。
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將我這幾天離奇的經歷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聽完我的敘述,綠火沉默了片刻,隨即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笑聲:“呵呵......原來如此,仙丹為引,沸血為橋。你不是無意中闖入,你是被精心挑選的‘祭品’啊,小輩。”
“那我到底該怎麼辦?”我的聲音充滿了絕望:“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求求你,告訴我!”
“我說了,獻祭無法終止。”綠火的聲音再次變得冰冷而漠然:“除非,你能殺死那個神胎。”
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神滿是絕望:“如果......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下一次獻祭,我豈不是死定了?”
然而,面對我瀕臨崩潰的質問,綠火卻笑著說道:“不一定哦。”
“萬一下一次,獻祭的只是你的頭髮,或者你雙手的指甲呢?這樣你還能苟活幾天。”
我癱在地上,面如死灰,苦澀地說道:“這麼說來,我現在除了坐在這裡等死,就沒有任何別的辦法了?”
“在這個末法時代,你沒有任何辦法。”
綠火篤定地說道:“但是,如果你能回去......”
“回去?”我愣住了,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桌上的仙丹。
我苦笑道:“我才剛從那個地獄裡逃出來,你現在卻要我主動回去?”
“怕什麼?”綠火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我有萬里傳送之法,只要座標尚存,無論相隔多遠,都能瞬間抵達。你只需下定決心,帶我一塊回去,我便助你逃出生天。”
我心裡猛地一跳,一股希望的火苗不受控制地燃起。但隨即,強烈的警惕又澆滅了這火苗。
我死死地盯著那團綠火:“你......你不會是在騙我吧?你為什麼要幫我?你有什麼目的?”
綠火對我的懷疑毫不在意:“你可以不信我。但......你身上那篇‘沸身飼神篇’的咒印已經開始運轉了,下一次獻祭,馬上就要來了。”
我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獻祭......是以多少時間為一個週期?”
綠火慢悠悠地回答道: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不過,看你身上咒印流轉沸騰的速度......最多,還有三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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