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塵,不是想要一件‘完美的作品’嗎?”我的意識中,勾起了一抹瘋狂而又冰冷的笑意,“那我就......成全他。”
“我要在七日之內,讓他看到一個,他最想看到的‘我’。”
“一個‘幡然悔悟’,‘誠心向佛’,甚至比他還要虔誠,比他還要狂熱的......‘我’!”
青燈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消化我的計劃。
“你想......在儀式上動手?”
“不錯。”我答道,“那將是他戒心最低,也最得意的時候。”
“也是我......唯一的機會。”
“此計,太過兇險。”青燈的聲音,依舊沒有波瀾,“淨塵的實力,深不可測。即便是在儀式上,你偷襲得手的可能性,也不足一成。”
“一成,也夠了。”我的意志,堅定如鐵,“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向死而生!”
“我需要你的幫助。”我繼續說道,“淨塵最忌憚的,是我體內的黃泉水。但在他那股恐怖的威壓之下,我根本無法完全催動。我需要你在關鍵時刻,幫我破開他的氣機封鎖。”
“可。”青告的回答,言簡意賅。
“還有青蓮。”我的意識,轉向了那柄靜靜懸浮在識海中的青蓮傘,“我需要你在我動手的一瞬間,為我爭取哪怕只有一個呼吸的時間。”
“夫君......青蓮明白。”青蓮的傘身,微微震顫,傳來一道充滿了擔憂,卻又無比堅定的意念。
“好。”
計劃已定。
接下來,便是......表演。
一場足以騙過淨塵這個老狐狸的,完美的表演。
從第二天起,我變了。
我不再沉默,不再牴觸。
我開始主動地,向淨塵,以及寺內其他的僧人,請教“無根”大道的教義。
我會在飯堂,對著一碗清粥,一碟鹹菜,雙手合十,無比虔誠地,感恩“佛祖”的賜予。
我會在誦經堂,盤膝而坐,一坐,便是一整天。
我的口中,會念念有詞,我的臉上,會帶著一種如痴如醉的,大徹大悟後的平靜。
我的變化,寺裡所有的人,都看在眼裡。
那些灰衣僧人,看我的眼神,從一開始的警惕,漸漸變成了認同,最後,化作了讚許。
他們都認為,我這個被住持寄予厚望的“師弟”,終於,迷途知返,走上了“正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