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指骨察覺到了我的警惕。
它沒有像上次那樣，立刻在地上刻字。
而是就那樣靜靜地立在那裡，在與我對峙，在審視著我。
許久，許久。
它終於動了。
指骨完全脫離地面後，它在原地停頓了片刻，然後，它像上次一樣，緩緩地垂下尖端，開始在佈滿灰塵的地面上，刻畫起來。
這一次，它刻下的不再是問題。
而是一行充滿了警告與殺意的小字：
“你身上，有她的氣息。你成了她的走狗？”
看到這行字，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它的感知，竟然如此敏銳？連我和玉鼎真人之間短暫的交手，它都能察覺到？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震驚，緩緩地搖了搖頭，然後伸出手指，在它旁邊，寫下了兩個字：
“交易。”
指骨停頓了片刻，似乎在理解我這兩個字的含義。
很快，它抹去了地上的字跡，重新刻畫起來：
“你要什麼？”
來了！
我心中一振，立刻寫道：“我要活。”
然後，我又補充了一句：“我要毀了神胎。”
指骨沉默了。
這一次，它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甚至以為它已經離開了。
就在我的耐心即將被消磨殆盡之時，它終於動了。
它刻下了一行，讓我渾身冰冷的字：
“你毀不掉它。它是不滅的。”
不滅？
我的心，猛地沉入了谷底。
“它，是‘原初之惡’的一部分。是這座道觀，一切災厄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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