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來送‘臉’的嗎?”
“只可惜......”
他,蘭花指一翹,輕輕捻起了畫架上的一支畫筆。
畫筆的筆尖,沾染的不是墨汁,而是......粘稠的,暗紅色的......“鮮血”。
“今天的‘客人’,已經夠多了。”
“他”,用“謝婉”的臉,對著我,露出了一個,無比詭異,僵硬的......笑容:
“你還是明天再來吧。”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抬起了我的手,解下了我頭上,那頂寬大的,黑色斗笠。
將我早已佈滿猙獰的裂痕,如同破碎的瓷器一般的臉,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當我這張“臉”,出現在他面前的一剎那!
當他那雙謝婉的眼睛,看到我這具,早已被無盡的“詛咒”與“禁忌”徹底汙染的身體的剎那。
當他感受到,從我身上因為屠戮了“天理司”大司命,所沾染上的氣息的那一刻。
他臉上的笑容,猛地僵硬了!
他手中還在滴著“血”的畫筆,“啪嗒”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這......這股氣息......”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是‘天理’......是‘天理’崩碎的氣息!”
“你......你......”
他指著我,發出了不似人聲的,驚恐的尖叫:
“你......你殺了‘大司命’?”
我,看著他這般可笑的模樣。
我,笑了。
“呵......”
我沙啞地,開口了:
“還不止一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