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盛宴......這才剛要開場呢。”
“郎君,來呀......來尋妾身啊......”
她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充滿了蠱惑,也浸透了......森然惡意。
我不再有半分遲疑,提劍縱身,一頭扎進了其中。
這祠堂深處果然另有乾坤,不再是堅實巖壁,而是一片扭曲蠕動、如同活物臟腑般的血肉廊道。
阿月就在前方。
我能聽見她“咯咯”的輕笑,能嗅到她身上詭異的甜香,但任憑我如何催谷身法,始終與她保持著十丈之距。
她在誘我。
誘我步入她真正的......魔窟。
我心知肚明,卻別無選擇。
阿蠻生死未卜。
況且......
我垂目,看了一眼掌中嗡鳴不絕的斬孽劍。
我亦不願退。
不知在這血肉迷宮中穿行了多久,前方的阿月終於停下。
她站在一片相對開闊、形如巨大胃囊的空腔中央。
空腔中心,是一口翻湧著猩紅霧氣的池子。
阿蠻......就在池畔。
她被粘稠觸手捆成了繭,吊在半空,已然昏迷。
而在血池的另一側......
我瞳孔驟然收縮。
那裡,站著......另一個阿月。
兩個......分毫不差的“阿月”。
她們皆身著靛藍長裙,梳著烏黑長髮,臉上帶著一抹......溫柔而詭異的微笑。
如同鏡中倒影,分立血池兩側,靜靜地凝視著我。
“郎君,你......來遲了一步。”
左側的阿月幽然開口,聲帶惋惜:“這丫頭......已被祂......玷汙了。”
“你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