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寨子裡已盡是死人。”
“多一個......少一個......又有何分別?”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這樁事,我不管了。”
我轉身,朝著來時的洞口......邁步而去。
“恩人!”
“大人!莫走!”
兩個阿蠻齊聲發出悽惶絕望的哀鳴。
她們想追,腳下卻似被釘住,不敢上前。
“記著。”
我未回頭,只留下一句冰冷徹骨的話語。
“莫要跟著我。”
“否則......”
“休怪我......劍下無情。”
言畢,我不再有半分留戀,身影一晃,轉身離開了。
我離去之後,兩個阿蠻是會自相殘殺,還是會相依在這片煉獄,靜候下一個踏入此地的生人?
我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我循著來時的血跡,一路疾行。
血月依舊高懸如染血的銅鏡,紅霧在山谷間緩慢流淌。
方才還翻湧在我心口的暴戾殺意,竟悄無聲息地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的寒涼。
這大荒,這血月......
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終於來到了安置守真的密林邊緣。
“守真?”
我低聲喚道,喉頭竟有些發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