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她像是忘記了剛才差點被師父拋棄的絕望，指著兩個守真，笑得花枝亂顫：“張九冥，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不但有個外神兒子，現在還買一送一？雙倍的快樂啊！”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瘋了？剛才差點沒命，現在還有心情笑？”
蘇糯禾臉上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些，但眼底的瘋狂卻更甚了。
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命？那種東西，在剛才師父那一掌落下的時候，就已經不是我的了。”
“從那一刻起，惑心宮的蘇糯禾已經死了。”
她站起身，走到兩個守真面前，好奇地打量著，甚至還伸手戳了戳其中一個的臉蛋：
“現在的我，只是一個無家可歸、被拋棄的可憐蟲。不過......”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變得有些灼熱：
“跟著你，好像比在那個冷冰冰的惑心宮裡有趣多了。這種違背常理的事情，這種未知的恐懼......嘖嘖，真是讓人著迷。”
“你這女人，腦子果然不正常。”我皺眉道。
“彼此彼此，把自己整成這副人鬼不像的怪物模樣的你，也沒資格說我。”蘇糯禾反唇相譏。
她似乎徹底放飛了自我，不再維持那個甜美小師妹的偽裝，露出了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真面目。
“行了，別廢話。”我打斷了她，指著兩個守真，“以你在惑心宮的見識，你看得出來，哪個是真的嗎？”
蘇糯禾繞著兩個小傢伙轉了幾圈，一會兒捏捏這個的胳膊，一會兒扯扯那個的臉蛋，甚至還分別餵了他們一塊糕點。
兩個守真都很配合，吃東西的樣子都一樣可愛。
半晌後，蘇糯禾攤了攤手，嘆了口氣：
“分不出來。”
“完全一樣。肉身構造、靈力波動、甚至魂魄......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或者說，就像是把一個人硬生生地劈成了兩半，每一半都是完整的。”
她看著我，神色變得稍微嚴肅了一些：
“守門那個統領說得對，這應該是禁忌魔女‘二’的手筆。那個怪物的能力，不是幻術，而是概念上的‘複製’。某種意義上，他們兩個......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我心中一沉，“那如果我不殺掉其中一個，那個所謂的‘悖論’詛咒，真的會降臨嗎？”
“大機率會。”蘇糯禾聳了聳肩，“不過嘛，守真本身就是外神之子，他就是‘異常’本身。用‘異常’去對抗‘詛咒’，說不定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而且......”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不覺得帶著兩個這樣的小怪物招搖過市，看著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被嚇得屁滾尿流，很刺激嗎？”
我看著她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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