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氣息、神態、記憶，甚至是受傷的痕跡，都完美得無懈可擊。”
我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嘲弄：
蘇糯禾的頭顱瞳孔猛地一縮。
我伸出手，指尖一點靈光閃爍。
“早在離開天鏡城之前，我為了防止身邊的人被‘二’的力量複製或者掉包......”
“我偷偷在守真，以及蘇糯禾的身上，下了一道極隱秘的咒印。”
“壺中天咒印。”
“被種下此咒印的人，身上會有一股只有我能感知的氣息。”
我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拉起懷裡守真的袖子。
在他白嫩的手腕內側，一枚淡青色的、如同微縮漩渦般的咒印，正散發著柔和的微光。
隨即，我冷冷地看向地上無頭女屍的手腕。
那裡光潔如新，什麼都沒有。
“畫皮畫骨難畫魂。”
我語氣森寒，“你的障眼法再高明，也變不出這壺中日月的因果。”
“呵......呵呵......”
就在這時，地上那顆滾落在一旁的頭顱，突然動了。
並沒有我想象中的詐屍暴起，這顆美麗的頭顱只是微微調整了角度，讓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睛重新對準了我。
她的嘴巴一張一合，發出的聲音不再是蘇糯禾的清脆嗓音，而變成了那個我無比痛恨的、帶著重疊迴音的聲音：
“壺中天......好手段。”
“二”並沒有因為分身被斬殺而惱怒，反而帶著一種鑑賞古玩般的語氣讚歎道：
“沒想到在這個時代，還能看到如此純正的道門禁術。張九冥，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
這具無頭屍體並沒有倒下，反而在這個聲音的驅使下，以一種極度扭曲、違反關節構造的姿勢，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它走到頭顱旁邊，彎下腰，那雙手像是撿垃圾一樣，抓起地上的頭顱，隨手按回了自己的脖頸上。
咔嚓。
血肉蠕動，斷頸重連。
“蘇糯禾”扭了扭脖子，臉上露出了標誌性的、充滿惡意的戲謔笑容。
“既然被你看穿了，那也沒辦法。”
她聳了聳肩，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詭異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