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徹底消滅它們,必須打入真正的“五通神國”。
而這件事,一萬年來沒有任何一個修道之人做到過。
“您願意管?”老酒保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我放下酒杯。
“先說說情況。”
老酒保喘了一口氣,開始說起來。
故事並不複雜,但極其令人作嘔。
烏石鎮上有一戶姓沈的人家,家底殷實,是鎮上有頭有臉的鄉紳。
沈家的當家人叫沈萬里,年約四十,讀過些書,但屢試不第,於是改了行做生意,把祖產經營得越發興盛。
沈萬里是個奇怪的人。他對外謙謙如玉,待人接物都極有分寸,鄰里都說他是個君子。
但他有一個“怪癖”,他的妻子換得極頻。
第一任妻子是當地茶商之女,貌美賢淑,與他青梅竹馬,成婚兩年後突然在某個雨夜失蹤,留下一封簡短的“自歸孃家”的信。沈萬里悲痛欲絕,找了三個月沒找到,便認下了這樁“妻子私奔”。
第二任妻子是從金陵娶來的官家小姐,溫柔聰慧,與他舉案齊眉,成婚一年後死於一場突如其來的“急病”。
第三任妻子是江北的富家女,美若驚鴻,與他相敬如賓,成婚半年後在沈家後院的池塘裡自溺而死。
第四任妻子是鄰鎮的大家閨秀,柔順嫻靜,與他甜蜜恩愛,成婚百日後跌入山崖,屍骨無存。
第五任妻子是遠嫁而來的關西女子,明豔動人,與他形影不離,成婚不足一月,便在床榻上“暴病”而亡。
每一個妻子都是絕色,每一個都是和他真心相愛的。這一點是鎮上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事。
每一個妻子都死得不明不白。
鎮上的人不是沒懷疑過沈萬里。
但他每一次“喪妻”之後都悲痛得像是要隨之而去,每一次都為亡妻立了碑,每一年都按時祭奠,從不敢忘。任誰看了都覺得他是個深情之人。
直到沈萬里要娶第六任妻子的時候。
老酒保說到這裡,端起我桌上的酒杯,給自己灌了一大口,手抖得厲害。
“半個月前,沈家迎了第六任新婦進門。客官,您沒見過那女人,您要是見過,您會覺得這世上不該有那樣的女子......”
老酒保的聲音越壓越低:
“那女人姓蘇,是從江州沈萬里做生意時認識的,聽說原是江州一戶官宦家的小姐,家道中落了。沈萬里求了三年才娶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