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3章
“道長！”沈萬里聲音淒厲。
“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我盯著他問道：“你愛她們嗎？”
沈萬里的眼淚奪眶而出。
他點頭點得很瘋狂：“我愛她們，每一個都愛。我至今記得第一任妻子身上桂花的味道，所以我後院種了兩棵桂花樹。”
“我記得第二任妻子哭起來時鼻尖會發紅，我每年都會給她的牌位上一朵紅梅。”
“我記得第三任妻子最愛看的話本，我把那些話本都收在我書房最深的櫃子裡。”
他瘋狂地數著。每數一個，他的臉上就多一分瘋狂的喜悅。
“我愛她們，所以我獻她們才有用啊！五通神要的是真愛！不是真愛的女人，五通神不接受的！”
他抓住自己的胸口的衣襟，狂笑著說：“道長，您不懂！想成仙，就要交出最珍貴的東西！”
“我這一輩子最珍貴的就是這五個女人，再加上她就是六個。我把六個真愛都交出去，五通神才會真正賜我大機緣！”
“你瘋了。”
我眼神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徹底瘋了。”
“對！”
沈萬里仰天大笑，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我瘋了！我早就瘋了！可是道長，這世上不瘋的人，還能成仙嗎？”
“想成仙的人哪一個不是瘋子？清心寡慾的修士，是把自己對凡情的執念剜了獻給天道的瘋子！採陰補陽的詭修，是把別人的命當自己的燈油燒的瘋子！”
“我沈萬里只不過是把自己最愛的女人交出來，比起那些剜了自己的瘋子，比起那些燒別人命的瘋子，我這點瘋算什麼？！”
他的笑聲在祠堂裡迴盪，五根紅蠟燭的火苗被震得搖搖晃晃。
我不再跟他廢話，目光轉向那個女子。
紅蓋頭微微鼓起又被吸回去，像是她正在壓抑地喘息。
透過蓋頭掀起的一角，我看到了她的下頜和嘴唇，傾國傾城，美得不似凡人。
這樣一個女子，竟然被自己深愛的丈夫綁在這裡獻祭。我心裡忽然不是滋味，開口道：
“如此傾國傾城的美人，更是如此愛你，你也捨得？”
沈萬里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那女子，又抬起頭看我，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近乎猙獰的笑容：“有何捨不得？她再美，終究只是紅粉骷髏罷了。只要一日不成仙，終究是螻蟻。”
“年華易逝，容顏易老。現在她傾國傾城，可再過五十年，她就垂垂老矣，滿臉皺紋，白髮蒼蒼。那時候她還美嗎？”
“到時候她連自己都嫌棄自己。而五通神呢？五通神還在。一直都在。我也想要長生不老，所以我要成仙。”
我咬緊了牙，齒縫裡擠出話來：“你可知道五通神有多邪惡？一旦你的妻子進入五通神國，等待她的將是前所未有的痛苦與凌辱。”
”！能不死求，得不生求，年萬年千，夜夜日日，磨折神通五被中國神在遠永將，去死會不還且而。待的忍殘最、狂瘋最、恥最上世這到嚐品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