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逃,反而主動從陰影中一步跨出,大聲喝道。
煉丹師愣住了。
它停下腳步,玻璃罐裡的眼珠子疑惑地眨了眨:“小老鼠......說話了?”
“我不是老鼠。”
我挺直腰桿,臉上強裝出一副淡定,甚至帶著幾分嫌棄的表情,指著那個巨大的丹爐:
“我是來嘗菜的。”
“嘗菜?”煉丹師歪著頭,似乎在理解這個詞。
我趁熱打鐵,揹著手,像個挑剔的美食家一樣走到丹爐旁,用力嗅了嗅,然後皺起眉頭,一臉失望地搖了搖頭:
“嘖嘖嘖,這火候,這味道......簡直是一塌糊塗!”
“胡說!”
煉丹師瞬間怒了,玻璃罐裡的液體劇烈翻滾,蒸汽狂噴:“寶寶做的飯最香!媽媽都誇我!”
一股恐怖的殺意撲面而來,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
但我知道,賭對了。它在乎這個。
“香?”我冷笑一聲,指著剩下的玄機子和鬼童姥姥:“你剛才加的那些‘料’,一個太老(玄機子),一個太柴(鬼童),而且心裡全是恐懼和臭味。”
“這種垃圾食材放進去,只會壞了這一鍋飛昇丹的湯底!”
“你聞聞,是不是有一股酸味?”
煉丹師一愣,它下意識地湊近丹爐聞了聞,玻璃罐裡的眼珠子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好像......真的有一點......”
那是當然,那是屍體焦糊的味道。
“這就對了!”
我猛地一拍大腿,指著玄機子和鬼童姥姥,大聲說道:
“因為你少了最重要的工序!”
“什麼......工序?”煉丹師像個虛心求教的小學生,湊到了我面前。
我強忍著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盯著它罐子裡的大腦,沉聲道:
“這兩個食材,心裡藏著壞水。必須要讓他們自相殘殺,把心裡的恐懼和怨氣徹底激發出來,那時候肉質才最鮮美!”
“而且,只能留一個最強的!”
我轉過頭,看向地上的玄機子和鬼童姥姥,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大個子,你讓他們兩個打。”
“誰打贏了,誰才有資格跳進你的爐子裡,成為最棒的丹藥佐料。”
”!掉扔接直,圾垃是就......個那的輸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