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揹著蘇糯禾,單手扣住巖壁上的縫隙,像一隻壁虎一樣,在垂直的峭壁上快速攀爬。
玄陽子雖然實力不濟,但他那身輕功倒是一絕,像只老猴子一樣緊緊跟在後面,懷裡還死死護著守真。
一隻長著翅膀的夜叉發現了我們這幾個“逆行者”。
在太歲的感召下,任何不肯歸順、試圖逃離的生物,都是異端。
它咆哮著俯衝而來,手中的鋼叉直刺我的後心。
“滾!”
我頭也沒回,脊背上的肌肉猛地一夾。
噗!
那根鋼叉竟然被我的背部肌肉硬生生卡住了。
隨後我反手一抓,扣住它的腳踝,把它當成了一根棍子,狠狠地砸向旁邊另一隻撲上來的石像鬼。
砰!
兩隻怪物撞在一起,同時化為肉泥。
我藉著這股反作用力,身形再次拔高十幾米,跳上了一座倒懸的骨塔。
“呼......呼......”
劇烈的運動讓我的肺部像是著了火一樣疼。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空氣中那股甜膩的太歲香氣。
這香氣無孔不入,不斷地在腦海中勾起最深層的慾望。
‘留下來吧......外面多累啊......’
‘這裡沒有痛苦......只有永恆的極樂......’
那個聲音在我耳邊不斷呢喃。
“閉嘴!”
我狠狠咬破舌尖,用疼痛來換取清醒。
蘇糯禾趴在我的背上,她的狀態很差,身體滾燙,顯然也在抵抗著那股精神汙染。
“九冥......放我下來吧......”她在發燒,聲音虛弱,“帶著我......你走不掉的......”
“再廢話就把你扔下去喂王八。”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手卻抓得更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