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東西,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迎面走來的,是一隊迎親的隊伍。
八個身穿紅衣的紙紮人,抬著一頂鮮紅如血的花轎。紙紮人的臉上塗著兩團極不協調的腮紅,眼眶裡是空洞的黑窟窿。
它們走路沒有聲音,腳跟不著地,像是飄在半空中。
而在花轎旁,跟著一個敲鑼的媒婆。
媒婆沒有頭。
她的頭被她自己提在手裡,那顆頭上長滿了膿瘡,嘴裡還咬著一隻正在掙扎的死老鼠,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喊著:
“新人到......鬼門開......生人迴避......死人上路......”
“裝神弄鬼!”
玄陽子到底是道門中人,看到這等陰穢之物,本能地掏出一把桃木劍,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上面。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破煞!”
他一劍刺向那個媒婆。
然而,令人絕望的一幕發生了。
看似充滿正氣的桃木劍,刺在媒婆身上,就像是刺進了一團棉花裡。媒婆提在手裡的那顆頭顱突然轉過臉來,對著玄陽子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道長......你的心,紅得好誘人啊......”
媒婆手中的銅鑼猛地一敲。
“當!”
這一聲鑼響,不是聲音,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聲波攻擊!
“噗!”
玄陽子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出去,七竅流血,手中的桃木劍寸寸斷裂。
“不知死活。”
我冷哼一聲,沒有去管半死不活的玄陽子,而是看向花轎。
我能感覺到,那花轎裡坐著的,不是什麼新娘,而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怨靈。
“既然不讓路,那就連轎子一起留下吧。”
我手中的斬孽劍猛地插入地面。
“千屍墳土·萬鬼夜行!”
轟隆隆!
以我為中心,原本堅硬的青石板街道瞬間化作了鬆軟、腐臭的黑色墳土。
!惡邪要還,老古要還,粹純要還鬼百的街滿這比,息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