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3章
我想了想，只說：“算是。”
她皺著眉頭，惱怒問道：“你不是答應過我，少碰這些？”
“我沒出去碰。就在家裡翻翻書。”
“翻書也不行。你一翻這種書，眉頭就皺得能夾死蒼蠅。”
我笑了笑，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坐在我腿邊。
“那你幫我盯著。我要是皺眉太久，你就拍我一下。”
她哼了一聲，說誰有空盯你。
可那之後，她還真時不時端著茶過來，藉著送東西的名義看我幾眼。見我盯著書頁太久，便會故意重一點把茶盞放下，提醒我歇會兒。
我心裡知道，她還是怕。
怕我又從這些紙堆裡挖出什麼非得親自去拼命的東西來。
好在，這些書裡記下的，多半也只是傳說。
而關於“我那個時代”的內容，更是少得可憐。
我前前後後翻了近兩個月，真正有用的記載，統共也不過十幾處。
它們分散在不同朝代、不同作者、不同立場的文字裡，互相矛盾，甚至前後顛倒。可把那些荒腔走板的修辭和神神叨叨的附會都剝掉之後，還是能勉強拼出一點東西。
災難，最初是從蓉城爆發的。
這一點，幾乎所有記載都提到了。
有的書裡說，那一年“蜀地地鳴三月，城下有肉根千丈，自幽淵出”。
有的則說“蓉州大疫，街巷晝夜有神哭，土裂而赤，出一物如山，號曰太歲”。
還有一卷殘缺得只剩半頁的竹簡上，甚至用一種極古怪的古文寫著：“地母爛，太歲行，凡見者不得終老。”
太歲。
地下的邪神太歲出世。
這個說法，在不少版本里都反覆出現。
但“太歲”究竟是什麼，沒人說得清。
有的說它是一團活著的肉，能吞城吞江，有的說它是某種舊地祇蛻變後的邪神，還有更離譜的，說它其實不是一個“存在”，而是一種會在眾生恐懼中自行繁殖的詭異。
我看得頭都大了。
可這些還不算最麻煩的。
更麻煩的是，在太歲之後，記載裡又出現了另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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