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冥。”她盯著我,聲音前所未有地低沉:“你現在還不能見它。”
“滾開!”
我左拳猛然砸出,幽冥之火在拳鋒上炸成一輪黑日,重重轟在她面門。
玉鼎真人頭顱一偏,半張臉直接被砸爛,可下一瞬便有無數肉絲自頸後爬來,迅速將那張臉重新縫好。
她已經不是“人”了。
是災。
我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下一刻,我手中斬孽劍發出一聲低沉哀鳴。
我體內《天魔不死身》與《混沌歸元功》同時運轉,周身筋骨發出密集爆響,整個人的氣息驟然再升一層。
“天魔不死斬。”
四周一切聲響,都像被抽空了。
風停了。
火靜了。
連刀鋸地獄圖的齒輪轟鳴都已經遠去。
天地間只剩下一道劍。
劍意不屬於人間,也不屬於仙道。
它更像某尊天外神魔低頭一瞥後,隨手往眾生頭頂壓下的一條死亡線。
玉鼎真人終於色變。
她顯然感覺到了真正的死亡。
不是肉身被毀的死。
而是連善惡兩道、連清心化生、連她這些年靠各種邪法拼湊出來的存在根基,都可能一併斬滅的死。
她第一次主動退。
可晚了。
我一劍斬落!
玉鼎真人整個人從肩至腹,被硬生生剖成兩半!
那不是簡單的切開。
而是她周身所有氣機、所有秩序、所有雜糅在一起的因果,全都在這一劍下同時崩斷。
她背後的道觀虛影瞬間裂成無數碎塊,那團巨大肉胎髮出無聲慘叫,五幅欲景同時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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