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5章
“好，我收下了。”
“貧道就告辭了。”
“道長慢走。”許管事站起身，送我到門口：“對了，還有一件事想請教道長。”
“請說。”
“道長行走江湖，想必見過不少奇聞異事。有些地方，總是會發生一些不太平的事，比如村裡的人會不明不白地生病、衰弱、死亡，或者是遇到什麼稀奇古怪的事。”
許管事看著我的眼睛，語氣依然溫和，“不知道長覺得，發生這種事情的原因，會是什麼？”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語氣平淡：“原因很多，有可能是風水不對，有可能是觸怒了邪祟，也有可能是有人在搞鬼。不過還有一種，那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自己的問題？”
“對，自己的問題。”我盯著他的眼睛：“人心不正，招來邪祟；人心若死，自己也變成邪祟。有時候，人心裡的惡，比那些妖怪鬼魅還要可怕。許管事覺得呢？”
許管事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道長說得有道理。人心難測，才是最可怕的。不過道長放心，葉府上下，對道長都是真心相待的。”
“那就好。”
我轉身走出靜思齋，向自己的跨院走去。
回到跨院的時候，寧臣已經走了。桌上的燈還亮著，他留了一張紙條壓在茶杯下面。
紙條上只有兩個字：“小心。”
我知道他在提醒我小心許管事，小心葉府。
但我現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那個蘇晴。
根據我掌握的資訊，蘇晴是半年前嫁入葉府的。
按照葉府正常使用一個女眷的週期，從嫁入到徹底淪為工具，通常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時間。
蘇晴嫁入半年，正好處於一個微妙的階段，她的心智可能已經被侵蝕大半，但還沒有完全泯滅。
也就是說，她也許還保留著一絲自我意識。
而寧臣，作為她青梅竹馬的戀人，可能是喚醒她的關鍵。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房中打坐，外面就傳來一陣喧鬧聲。
我起身走出去，看到幾個男寵正圍在院子門口，朝著外面張望。趙鐵柱站在最前面，手搭涼棚，看向遠處的庭院。
“咋了？”
“又來新人了。”趙鐵柱頭也不回地說道：“聽說今天來了好幾個，都是年輕力壯的。”
我走過去，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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