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8章
面對掌控核聚變、掌控工業霸權的幽戾王朝，我的抗爭，真的有意義嗎？
我站在鏡子前，低著頭，任由鮮血從指尖滴落。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停滯了。
不知過了多久。
我緩緩抬起了頭。
我的臉上沒有絕望，沒有迷茫，甚至沒有了怒火。
有的，是一種經歷了一切磨難後，蛻變而出的、絕對的平靜與死寂。
“憑什麼？”
我微笑著看著鏡子裡那個渺小的自己，輕聲開口：
“憑我心中這口咽不下的氣。”
“憑那些死在我面前的同胞，到死都在問的那一句‘為什麼’。”
“憑這天道不公，憑這人世如獄！”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最終化作了一聲直衝霄漢的咆哮：
“我的道，不是得道成仙！不是長生久視！不是高高在上俯瞰蒼生！”
“我的道......是毀滅！”
“若是這天地病了，我就做殺人的藥！若是這秩序爛了，我就做抹平一切的塵埃！”
“有意義如何？無意義又如何？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哪怕前方是粉身碎骨，只要我張九冥還活著一口氣，只要我這隻右手還能揮得動一縷寂滅之力......”
我指著鏡子裡的太一，指著鏡子裡的幽戾王朝，一字一頓，字字撕裂虛空：
“我也要在這病態的蒼穹之上......砸出一個窟窿來！”
在我說出這句話的瞬間，那面通天徹地的問道鏡，轟然劇碎！
所有的絕望、所有的質疑、所有的黑暗，在這一刻被我那純粹到了極點的道心意志，徹底碾得粉碎！
問道臺內，原本封印我的一切鎖鏈寸寸斷裂！
靈臺無暇，心如琉璃！
四關皆破！
......
嗡！
巨大的抽離感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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