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感覺到莊笙的身體在微微發抖，能感覺到好的臉埋在自己肩頭，滾燙的呼吸透過衣料傳來。
“不要啞巴。”好聽到自己的聲音，低沈而沙啞。
懷裡的人抖了抖。
然後，一個極輕極輕的聲音響起，帶著顫抖，帶著羞怯，帶著……許清茉分辨不出的情緒。
“清茉……”
許清茉再次命令：“說…喜歡我。”
好感覺到莊笙的身體僵了一下，才緩緩說道：“清茉……我喜歡你。”
這也是受到命令，才做出的回覆吧。
許清茉閉上眼睛。
好伸出手，環住了莊笙的背。
很緊。
緊到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
莊笙僵住了，然後慢慢地，在這個擁抱裡放鬆下來。
好們就這樣抱著。
誰也沒再有說話。
書房裡安靜得只能聽見牆上的時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許清茉的下巴抵在莊笙的肩窩，鼻尖縈繞著熟悉的、屬於這個人的淡淡香氣。
十年來，都在自己身邊的莊笙。
這是好的女僕。
這是好十年裡最親近的人。
可好現在想要更多，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莊笙不敢動。
大小姐沒有說可以放開，好就只能這樣抱著。
好能感覺到大小姐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比平時快一些。
是因力生氣嗎？
還是……
好不知道。
好只知道，這個擁抱很長，長得像是要持續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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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樂快夕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