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沙看著她那副茫然的樣子，忽然想到了什麼。
她朝莊笙招招手：“過來。”
莊笙不明白她想做什麼，但還是走過去，在凌沙面前站定。
凌沙伸出手，掌心向上，說：“伸手。”
莊笙楞了楞，然後按照指示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凌沙握住她的手，感受到那溫熱的觸感，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好像……還挺有趣的。
她又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那……現在，莊笙，你能蹲下來嗎？”
莊笙看著她，眼裡滿是不解。
可她沒有問為什麼。
既然凌沙希望她這樣做。
莊笙乖乖地蹲了下去。
凌沙低頭看著她，莊笙蹲在她面前，微微仰著頭，似乎等著下一個指令。
那種感覺……
凌沙的心跳快了一拍。
“抬頭看我。”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莊笙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莊笙的臉上落下一片光影。
凌沙看著這樣的美景，努力壓制著自己的笑容，可她忍不住。
她伸出手，輕輕撓了撓莊笙的下顎。
就像在逗一隻乖巧的小動物。
莊笙覺得有點癢，脖子微微縮了縮。
可她沒有躲開，只是紅著臉，任由凌沙的動作。
一下，兩下。
凌沙看著她的反應，心裡湧上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就這樣。
太舒服了。
遠處，公交車終於緩緩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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