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莊笙同學哦。”
莊笙楞了一下，抬起頭對上祝程慧那雙含笑的眼眸，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許清茉面上的表情依舊平靜，可那雙眼睛在看向祝程慧時，隱約閃過一絲不悅。
祝程慧繼續說下去：“從南島認識了莊笙同學之後，我就一直惦記著，想和她成為朋友。”
“今天能一起逛文化節，真的很開心。”
莊笙被那雙坦率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謝謝祝同學。”她只能這樣輕聲表示。
祝程慧笑得更開心了。
凌沙撇了撇嘴，接下來就該到她了。
她有些煩躁地伸手，隨便抽了一張，翻過來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麼打算？》
凌沙讀完題目，直接“切”了一聲。
“這都是什麼爛問題！”
安文書在旁邊笑：“遊戲規則嘛，抽到什麼答什麼，快點快點！”
凌沙瞪了她一眼，卻還是低下頭去。
她的聲音變得很低，臉上的紅暈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
“不知道……就算問我這種問題，我也……不知道……”
她沒考慮過未來。
現在也不過是混日子而已，混過一天是一天。
上學、逃課、打架、被處分……迴圈往覆，沒有盡頭。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陳訪煙看著她那副彆扭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忍。
她輕聲開口：“凌沙，我知道你的家庭……”
“不用你來說！”
凌沙猛地抬起頭，打斷了她的話。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惱怒，還有一絲極力掩飾的顫抖。
陳訪煙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閉上了。
輪到陳訪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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