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程慧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
“許清茉同學。”
許清茉沒有抬頭。
祝程慧：“我覺得你是一個很直接的人。”
“那……”
她頓了頓：“你為什麼會對莊笙同學，那麼覆雜呢？”
許清茉的指尖僵住了。
祝程慧的話，就像是一塊石頭砸到了她的心臟，讓人難受。
“我覺得你是一個很直接的人。”祝程慧又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認真，還有一絲探究：“但是上次你帶莊笙來學校，結果又要把她藏起來。”
“為什麼呢？”
“為什麼在這件事上你要繞彎子，但在其它事情上，你又能很直接地面對？”
祝程慧放下手裡的碟子，轉過身，目光直直地落在許清茉身上。
“我搞不懂。”
她的聲音輕輕的：“你可以為我解答一下嗎？”
許清茉沒有抬頭，也沒有回答。
水流依舊嘩嘩作響，那隻碗在她手裡被沖洗了一遍又一遍。
沉默持續了很久。
祝程慧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終於，許清茉開口了。
“我拒絕。”
聲音冷淡，沒有一絲波瀾。
祝程慧眨了眨眼，卻沒有意外。
她輕輕笑了一下。
“之前許清茉同學也問過我一個問題吧？”
她歪了歪頭。
“我到底想對莊笙同學做什麼，那要不要交換一下？”
祝程慧的語氣輕快起來，像是在提議一個有趣的遊戲。
“我回答你的問題，然後你也回答我的問題。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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