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回到許家的時候, 已經快十點了。
客廳的燈亮著。
暖黃的光照在茶几上,照在那束莊笙早上出門前換的花上。
一切都和平時一樣,又好像哪裡都不一樣。
莊笙站在大小姐的身邊。
回來的路上她一直在想, 想大小姐在安文書家說的那句話。
「對,是有這一部分原因。」
那時候許清茉回答陳訪煙,說得很快,沒有猶豫。
莊笙當時站在旁邊,被許清茉牽著手,腦子一片空白。
現在回想起來, 那句話才慢慢砸進她心裡。
為什麼拒絕訪煙姐, 和她有關係?
車後座上,她坐在許清茉旁邊, 兩個人隔著一拳的距離。
路燈一盞一盞地從車窗外劃過,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暗暗。
她偷偷看了許清茉好幾次, 對方一直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莊笙想不明白。
她什麼時候影響過大小姐的決定?
難道是她的原因, 才讓訪煙姐被拒絕的嗎?
她想來想去,越想越亂。
可一直到車停在許家門口,她也沒想出答案。
現在兩個人站在客廳裡, 莊笙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
“大小姐, ”她開口,聲音輕輕的, “有什麼事需要吩咐我嗎?”
平時她問完這句,許清茉會說“沒事了”, 或者讓她去準備茶水,然後自己回房間或者去書房。
今天不一樣。
許清茉沒有回答。
她站在沙發旁邊,看著莊笙, 一言不發。
莊笙等了十幾秒,又等了十幾秒。
牆上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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