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好一會兒，手指停在了一張照片上。
那是一張很舊的照片，應該是掃描到手機裡的。照片上是一個小女孩，穿著校服，手裡拿著一張獎狀，笑得很開心。
小女孩的身邊站著一個女人，長頭髮，五官和許清茉有幾分相似。
許清茉盯著照片看了幾秒。
然後在她準備拿手機出去的時候，又有猶豫了。
凌沙伸過手去，但許清茉沒有立刻交給她。
凌沙等得不耐煩了。
“你害羞什麼？不想給我看就別看，我還不想看呢。”她撇撇嘴：“還不是你找我幫忙？”
許清茉咬了咬牙，把手機遞了過去。
凌沙嘴上說不想看，但接過手機的時候動作倒是很快。
畢竟這可是許家大小姐小時候的照片啊！
她還是挺有興趣的！
凌沙低頭看著螢幕，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哇，這是你小學時候的照片？”
許清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點點頭。
“大概十年前的。”
凌沙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目光從許清茉身上移到了旁邊那個女人身上。
那個女人長得很漂亮，但表情有點奇怪。
她站在許清茉旁邊，嘴角微微抿著，眉頭輕輕皺著，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
“旁邊這個是你媽？”凌沙問。
許清茉又喝了一口咖啡，點點頭。
“是。”
凌沙歪了歪頭，若有所思地看著照片。
“怎麼這麼奇怪？”她的聲音放低了：“如果她是你的老媽，為什麼你得獎了和她拍照，她會這麼不開心？”
許清茉的手指猛地收緊。
她一把奪回手機，動作快得凌沙都沒反應過來。
“不該問的別問！”許清茉的聲音冷了下來，臉色也不太好看：“怎麼樣？想起什麼來了麼？”
凌沙被她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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