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笙看到餘阿姨，也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連頭都不敢抬。
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許清茉想問什麼，又不知道從哪問起。
她只能坐在那裡，看著餘阿姨平靜地喝著咖啡，看著莊笙低著頭沉默不語，心裡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重。
接下來，四個人開始聊天。
一開始還好，話題基本圍繞著三個人在轉。
陳訪煙說了一些學校裡的趣事，餘阿姨偶爾插幾句話，許清茉也會應一兩句。
莊笙坐在旁邊，像是一個小透明，安安靜靜地喝著咖啡，偶爾被問到才小聲回答一句。
但漸漸的，餘阿姨似乎有意無意地將話題往莊笙身上引。
“莊笙現在在哪個學校讀書？”餘阿姨端著咖啡杯，語氣隨意。
莊笙楞了一下，小聲說：“和大小姐一個學校。”
餘阿姨微微驚訝了一下，挑了挑眉。
“哦？那成績應該不錯吧。”
莊笙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許清茉替她回答了：“還好，中等偏上。”
餘阿姨點點頭，又問了一句：“莊笙是什麼時候來許家的？”
陳訪煙直接替她們回答了：“莊笙是十年前來的，對吧？”
莊笙點了點頭。
餘阿姨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句：“十年前麼？”
許清茉盯著餘阿姨，眉頭微微皺起。
她越發覺得古怪。力什麼餘阿姨會對莊笙這麼上心？
這是以往都不會有的表現。
以前餘阿姨來許家的時候，從來不會過問莊笙的事，甚至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今天卻不一樣，一直在問，一直在打聽。
許清茉決定直接問。
“錦凡阿姨。”她開口，聲音不大：“你力什麼這麼在意莊笙的事？”
餘阿姨笑了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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