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兩個小時。
她們沒有交流一句。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許清茉翻動紙張的聲音，和牆上時鐘走動的滴答聲。
莊笙從坐在床沿，慢慢挪到了椅子上，又從椅子上挪到了床角。
她換了好幾個姿勢，但始終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
她沒有拿出手機。
也不敢躺下來。
就那樣坐著，偶爾看看夜色，偶爾看看大小姐。
終於，到了深夜。
許清茉放下筆，把檔案合上，伸了個懶腰。
她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看莊笙。
莊笙坐在床角，已經有點犯困了，眼睛半睜半閉的，但還在強撐著。
“今晚就留在這裡睡吧。”許清茉說。
莊笙楞了一下，睏意一下子醒了大半。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本來以為今晚可以回自己房間了，畢竟昨天已經在這裡睡過了……
今天……
竟然也留在這裡麼。
她本以為昨天那只是意外而已。
可是大小姐開口了。
“你有什麼私事需要處理麼？”許清茉問，語氣淡淡的。
莊笙思索了一會兒，沒有回答。
許清茉看著她，咬了咬牙，又問了一句：“關於我的事，你不用上報給父親？”
莊笙低下頭，然後搖了搖頭。
許清茉冷哼了一聲。
“那你既然沒別的事，就留下來吧！”
莊笙只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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