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笙的腦子裡亂成一團。
那次在天台上，雖說是她主動的……
但那不是大小姐要求她吻她的麼？
大小姐說了“吻我”，她才敢湊上去的。
那不是 主動。
那是……那是聽命令啊啊……！！
許清茉聽完莊笙腦子裡的那些辯解，沒有急著開口。
她就那麼盯著莊笙，盯了好幾秒。
然後又說了一句。
“你是不是想說，那是我命令你的，不是你自己主動的？”
莊笙紅著臉，心跳快得不行。
她以力這一次大小姐又會堵住她的嘴，不讓她回答……
可是沒有。
許清茉遲遲沒有動。
她就那麼坐在那裡，和莊笙保持著額頭抵額頭的距離，目光直直地盯著她。
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剛才的戲弄，也沒有了笑意。
只有一種安靜的、耐心的等待。
她在等莊笙回答。
莊笙被盯得渾身發毛。
她猶豫了。
猶豫了再猶豫。
最後，她點了點頭。
很輕。
輕到幾乎看不出來。
可許清茉看到了。
莊笙就是在回答……對，就是大小姐你讓我主動，我才會主動的。
不是我自己要吻你的。
是你讓我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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