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我之間,有的只是交易,也僅僅是交易!」
說罷,他探手搭在唐王肩上,體內恢弘的血煞真氣奔湧,在唐王四肢百骸肆意通行。
永壽帝秦弘暉種在唐王身上的純陽真氣在其源源不斷的血煞真氣前瓦解!
但兩股先天真氣在經脈臟腑大戰的餘威依舊讓唐王臉色慘白,渾身劇烈抽搐。
好在有著赫連屠這位先天大宗師親自看護,過程有驚無險,困擾唐王一年的純陽真氣化為烏有。
但唐王喜悅的笑容還未露出,便駭然發現已經完成任務的血煞真氣沒有停歇撤離,依舊浩浩蕩蕩衝入體內,直入四肢百骸,臟腑之地。
一道道血煞真氣化為印記紮根其中。。。
等一切停息後,唐王面色無比難看,冷聲質問道:「赫連屠前輩!你這是何意!」
「本王可不記得與鐵木真的交易還涉及到這一步驟!」
赫連屠淡淡瞥了唐王一眼,漫不經心道:「如今便是有了。。。」
「唐王也請放心,我蒼狼王庭向來說一不二,這不過是防備爾等出爾反爾罷了!」
「等大計功成,本帥自會為你解除。。。」
性命依舊被捏在手中,這種保障毫無意義,唐王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卻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僵硬點頭。
他並未察覺,身側的冷月已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那雙清亮的眼眸中,最後一絲對明主的期許,正一點點熄滅,轉為深不見底的失望與後悔。
她追隨的,竟是一位勾結外敵叛國的懦夫!
「那便出發吧!」
巨雕盤旋,一名名黑衣人在屋簷幾個彈跳便登上雕背,唐王不敢怠慢,緊隨其後,死死抓住雕羽。
冷月慢了半步,但在赫連屠眼角餘光的注視下,她無奈咬著下唇,足尖一點,輕盈躍上另一頭巨雕。
巨鷹振翅而飛,卻並未如唐王預想那般往北方突圍,脫離皇城,反而在其越發陰沉的臉色下,直飛向乾清宮。
巨雕肆意盤旋,如入無人之境。
雕鳴陣陣,引得乾清宮劍拔弩張。
如林的守衛將弓弩全部亮起,刀劍盾牌疊立,將宮殿圍的水洩不通。
大太監劉忠秦。慈老,跳上宮簷,嚴肅看向天穹,全身氣勁張揚勃發。
在殿內盤腿修煉的秦陽也感受到那一份窺視的氣息,不由收功,抬頭眺望。
只一眼,他便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如水銀洩地,似有萬鈞重嶽當頭砸落!
先天大宗師的強大,令人側目!
僅僅只是威壓,便讓半隻腳踏入煉髒境的秦陽感到無法動彈,除非將龜藏真息內斂的龐大氣勁盡數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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