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帝王,不是沉迷美色的昏君。
眼下要緊的是封鎮她體內的氣運,而非沉溺於這具英氣逼人的魅惑軀體。
只是。。。這寧紅夜,實在是太勾人了。
可惜,還得煉髒!
搖頭遺憾中,秦陽聽完寧紅夜對長樂宮的介紹。
之後兩人來到花園亭臺閒坐,有勁裝宮女奉茶,擺上甜點。
小坐片刻,秦陽端起茶水輕抿,主動提及話題,「愛妃真乃將門虎女,若久居在這深宮之中,將一身武藝韜略盡皆掩埋,確實是可惜。」
寧紅夜抬頭看向秦陽,鳳眸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恢復慣常的清冷:
「陛下何出此言?臣妾如今已是皇貴妃,身份尊貴,若再提領兵打仗,拋頭露面,必遭群臣彈劾牝雞司晨。。。」
她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只是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沿,洩露了心中幾分不甘。
秦陽搖了搖頭,放下茶盞,語氣篤定:「上古有婦好,以女子之身執掌王師,拓土開疆,青史留名;前朝有冼夫人,坐鎮嶺南,保境安民,受萬民敬仰。」
「她們何嘗不是女子?卻能行安邦定國之事!」
秦陽身子微微前傾,目光銳利,直視著寧紅夜的眼睛:
「在朕看來,男女之別,不過是皮肉之分;所謂尊卑,更是世俗偏見!朕用人,只論才能,不問男女!」
「愛妃有此胸襟。這般能力,若只困於宮牆,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朕向你保證,將來若有機會,必不讓你的一身所學,辱沒於這紅牆之內!」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寧紅夜心頭炸開!
她原本以為這位新帝不過是個沉迷美色。剛愎自用的庸主。
今日前來也不過是例行公事的「安撫」,心中早已盤算著如何儘快打發他走,此刻卻被秦陽這番話驚得猛地坐直了身子!
「女子…亦可掌兵?」她喃喃自語,眼中的疏離與不耐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以及一絲被強行壓抑的…激動!
她自幼隨父在軍營長大,見慣了金戈鐵馬,心中最嚮往的從來不是後宮的榮華富貴,而是能像父親一樣,上馬提刀,保家衛國!
可女子不得干政。不得掌兵的規矩,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困在這長樂宮。
如今,竟有人對她說——你的才能不該被埋沒,朕會給你機會?
寧紅夜猛地攥緊了拳頭,那雙素來銳利如刀的鳳眸中,第一次對秦陽露出了審視之外的目光——那是一種混雜著探究。懷疑,卻又帶著一絲微弱希冀的光芒。
她端起茶杯,仰頭一飲而盡,茶水的清涼壓不住心頭的驚濤駭浪。
她倒要看看,這位口出狂言的皇帝,究竟能給她帶來怎樣的「機會」。
「陛下,這是許給臣妾的諾言嗎?」
秦陽品茶的手一頓,接著笑道:「是的,是朕給你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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