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胸前那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連她自己看了都覺心驚肉跳。
更因為貼身小衣的缺失,那走動間似有若無地摩擦,更惹得她渾身泛起細密的戰慄。
「這。。。。。。這可如何是好?」宋雪死死咬著唇瓣,指尖攥著衣角,眼底滿是無措。
「娘娘。。。。。。要不,奴婢去取件白狐坎肩來?」雲箋看著主子窘迫的模樣,也急得額頭冒汗,連忙提議。
「快!快去!」宋雪如蒙大赦,聲音都帶著一絲焦急和慌亂。
雲箋手腳麻利地取來一件雪白的狐裘坎肩,連忙為宋雪披上。
宋雪對著銅鏡反覆打量,見鏡中那抹惹眼的春色終於被穩妥藏住,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她暗自嗔怪秦陽的荒唐,竟用這種賭約來懲罰自己。
可轉念一想,終究是自己棋差一著,願賭服輸,又能怨誰?
想到這裡,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羞澀與慌亂,對著雲箋伸出手,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日的端莊:「走吧,隨本宮去前殿,恭迎聖駕。」
「是,娘娘。」雲箋連忙上前攙扶住她的手臂,緩緩向外走去。
。。。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御駕來到乾清宮,宋雪納福行禮。
這時,端莊溫婉的她突然美眸泛起水光,身體一抖差點沒站穩。
一旁雲箋連忙扶住。
「失策了!」雲箋心中焦急,忘記了,娘娘打小就敏感異常,狐裘的重量壓下去。。。以娘娘的飽滿挺翹,那走動間的磨蹭。。。
不敢再想,雲箋連忙撐住宋雪,在其失態嬌喘中,歉意行禮道:
「陛下,娘娘身體有所不適。。。奴婢攙扶著些,還請陛下移步寢殿。」
秦陽掀開轎簾,看著宋雪那般姿態,心生擔憂,便快步走下轎攆,一手攙扶著宋雪,柔聲道:
「雪兒,身體可是哪有不適,要不要喚太醫前來把脈?」
眼前的雪皇后美眸迷離,鬢髮微松,身子軟得像沒骨頭似的靠在他臂彎裡。
可不正是那句「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的模樣?
這般嬌態,在秦陽看來比那楊貴妃都迷人的多。
尤其是那似有似無的嬌喘,更是讓他心都要酥了。
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不堪,雪皇后整個人羞的不行,乾脆將臉頰埋在他的龍袍前襟,當起了鴕鳥。
而此時,美人入懷的秦陽,真切感受到貼在胸口,那酥軟無邊的肌膚之親。
細膩溫熱,軟得像團不見底的雲團棉花,讓他心頭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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