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會明白誰是主,誰是僕!
。。。
皇宮,幽禁康王的宮殿。
康王負手立於窗前,遙望著宮牆外那片映紅了半邊天的熊熊火光,眼神複雜難明。
殿內一片死寂,唯有窗外火舌舔舐空氣的噼啪聲隱約傳來。
他身旁的貼身美婢玲兒,見主子久久不語,終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小心翼翼地柔聲問道:
「殿下,方才掩日大宗師入宮,已然救走了寧王殿下。您。。。。。。為何不趁此機會,一同離開這是非之地,脫困而去,重獲自由呢?」
康王聞言,緩緩轉過身。
他臉上已無往日的醉生夢死。驕奢淫逸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經風雨後的沉靜與滄桑。
自宋相率領社稷黨的老臣們發難以來,他麾下的清風閣骨幹成員接連被扳倒,勢力大損,早已不復往日榮光。
這場以賑災錢糧案為導火索的朝堂傾軋,幾乎讓他一敗塗地。
也正是這場慘敗,讓他看清了許多過往未曾看透的現實,褪去了浮躁,多了幾分沉穩與堅韌。
他聲音低沉,卻異常堅定:「本王的根基,從來都在這朝堂之上。」
「然而如今,朝中各方勢力借賑災錢糧案為由,聯手攻訐我清風黨,致使我部損失慘重,元氣大傷,在朝中的勢力已是十不存一。。。。。。」
「本王的根基就在這皇城,若逃又能逃的了何方?不過是如喪家之犬,早晚身死的下場。」
「既如此,本王索性便留在這皇城之中。」
康王心中那一股壓抑許久的霸氣噴薄而出,「孤注一擲,破釜沉舟,也要爭一爭那至高無上的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如今各方都在盛傳永壽偽帝並非先天大宗師,他們都在等一個龍蛇起陸的機會!」
「他們等不了太久的。。。。。。」康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刺王殺駕,顛覆乾坤,已是箭在弦上,蓄勢待發!」
「而那,便是本王逆天改命的唯一機會!」他一字一頓,斬釘截鐵。
「如今唐王。寧王皆已被那永壽偽帝斥為叛逆,逐出皇室宗族。」
「一旦刺王殺駕功成,偽帝授首,本王便是這大秦江山。社稷宗廟名正言順的唯一正統繼承人!」
「這九五之尊的寶座,捨我其誰?!」
「待本王入主這天京皇極之殿,執掌乾坤!無論是那北涼之亂,還是徐州叛逆,本王皆可以天子之名,調動其餘十州精銳之師,共討不臣!」
「屆時,若有外州藩鎮膽敢陽奉陰違,我皇族之內的諸位宗師宿老,定會群起擁戴本王!」
「到了那時,本王至少也可穩坐龍椅,南面稱孤,再徐圖天下,掃清六合,一統八荒!」
康王的聲音在寂靜的宮殿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野心與決心。
「而這一切的成敗,便繫於那刺王殺駕的雷霆一擊之上了。。。。。。」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與緊張,「但願。。。。。。那些人,莫要讓本王失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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