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可人一幕,他暫時還無緣得見。。
片刻後,兩女酥胸相抵帶來的沉悶還是讓洛清漓被擠得有些喘不過氣,她輕輕將寧紅夜推開,垂眸嗔怪道:「你呀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老是記不住姐姐的叮囑?」
「沐浴之後,不管多著急,束胸總得繫上吧?這可是咱們習武女子的貼身小衣,不穿戴整齊,被人瞧見,豈不得羞死?」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拉起寧紅夜的手便往內室走,「來,姐姐替你係上。」
寧紅夜紅了臉,低下頭小聲嘟囔:「這不是方才沐浴完,想著束胸勒得慌,一時半會兒也不練功夫,便想鬆快鬆快嘛。。。。。。
「再說了,今日冷月妹妹還說了,她懷疑越是束得緊,反倒越是長得快。。。。。。」寧紅夜聲音漸低,臉頰微紅,「我聽著倒有幾分道理,便想著鬆快一日試試。」
她說著,目光不自覺地掃過洛清漓胸前,竟不自覺又暗自比較起來。
這一比,心頭竟莫名湧上些許挫敗感:怕是。。。。。。輸了。
可轉念一想,清漓姐姐畢竟年長自己五歲,自己往後說不準。。。。。。還能再長呢!
此刻的她一方面即想再長些,讓他更加痴迷,另一方面卻又擔心太大影響習武,心裡十分矛盾。
寧紅夜這邊正暗自嘀咕,洛清漓早已察覺她那毫不掩飾的目光,屈指在她額頭上又是一彈,眼底卻漾著笑意:「看什麼看得這般出神?你自己不也一樣麼?」
「許久未見,今日姐姐親自給你束,束完了正好瞧瞧我家紅夜妹妹這氣海境的修為,究竟精進了多少。」
剛走兩步,洛清漓忽然腳步一頓,蹙眉道:「對了,冷月那丫頭,近來不是上了那唐王的賊船?你怎會遇上她?」
寧紅夜摟著清漓的胳膊,笑道:「其中種種十分複雜,姐姐,待會我慢慢講給你聽。」
洛清漓微微頷首,二人便來到了溫泉浴室。
但等她正要給寧紅夜寬衣束胸時,寧紅夜突然轉身笑道:「清漓姐姐,要不先別束了,咱們姐妹許久未曾一同沐浴不如一起再說?」
她輕輕晃著洛清漓的衣袖,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早知道姐姐要來,方才就該把冷月留下,咱們姐妹三人正好說些貼己話呢。」
洛清漓本就愛潔,一路風塵僕僕正覺肌膚黏膩,聞言便笑著點頭:「如此也好,我們邊泡溫泉,邊聊聊這些年的別後光景。」
說著,她便解開腰帶,那一身水藍勁裝如流水緩緩滑落。
兩位絕美佳人在霧氣朦朧之中寬衣,美的令人心醉,偏生雲霧嫋嫋,總叫人看不真切。
極幸運時窺得的那雲山破霧,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只叫人望眼欲穿,瞠目結舌。
隨著「嘩啦」水聲輕響,兩人先後步入池中,溫熱的泉水漫過脖頸,方才那若隱若現的風光,便隨著那舒服的呢喃,徹底消失在水面之下。
洛清漓指尖劃過溫熱的泉水,凝望著水面漾開的漣漪,幽幽一嘆:「這三年風雲變幻,當真是物是人非。。。
」
「永安帝遇刺身亡,朝堂動盪,先帝靈前,冷統領遭時任越王的秦弘暉偷襲亡故。」
「為了國泰民安,避免朝堂動盪,你不得不委身入宮,成了這金絲籠中的鳳凰。。。」
「天地遼闊,卻再難展翅。。。」
「冷月那丫頭一心復仇,卻誤入歧途,竟跟隨了那逆王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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