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需一兩炷香的路程,為何此刻已近半個時辰,卻遲遲未見蹤影?
此行本就是提著全家性命。行那誅九族的刺王殺駕之事!
本就已經是如履薄冰,如今這莫名的延誤,更讓他們心中疑竇叢生。
撤,心有不甘,畢竟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進,又不知聖駕何時方至,每一刻等待都似煎熬。
萬幸,約定的撤退暗號遲遲未響,一切仍可持續。。
但他們自以為自己已是世間最煎熬之人,卻渾然不知,這場「刺王殺駕」的大戲之中,真正如墜煉獄。備受折辱的,其實是金鑾轎內的顧清寒與林妙玉!
此時此刻,她們早已羞憤欲絕,各自取了一方錦帕死死咬在齒間,不肯讓一絲半縷羞人的聲音洩出轎外,落入那些粗鄙宮人的耳中。
但帝王的欣賞之聲。品頭論足卻如魔音一般難以擺脫!
她們彷彿已預見帝王會將轎簾徹底掀開,將她們此刻的羞態與不堪,赤裸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指點!
她們咬緊牙關,竭力維持著屈辱的跪伏姿勢,腰臀正被迫隨著帝王的指令左右輕搖,無助乞憐。
要不是有那毛茸茸的兔尾巴遮羞,此時她們甚至得羞的手腳無力,如敗犬一般五體投地。
但饒是如此,她們的四肢也一直在顫顫巍巍。。
妖嬈身段抖得不成樣子。
此刻的秦陽,一門心思想著「削弱她們戰力」,這可就苦了顧清寒與林妙玉H
她們只覺這短短一段路程,漫長得彷彿沒有盡頭,而身上挨的玉尺訓誡,更是比過去十幾年加起來的還要多!
每一記落下,都似在她們的羞恥心上再添一道烙印。
萬幸的是,這般羞辱雖讓她們羞憤欲死,卻終究尚未觸及林妙玉心中最後的底線。
只要清白之軀尚在,失身的風險未到,為了大計功成,她不吝惜以身飼虎,忍下這片刻屈辱!
而對顧清寒來說,此時她早已羞憤到絕望的地步。。
那股絕望之下,她甚至忘了自己的身體早已在連綿不絕的玉尺訓誡下,被抽打得骨頭都快散架了,四肢綿軟,毫無戰力可言!
她此刻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待此間事了,定要將這狗皇帝挫骨揚灰,方能解心頭之恨!
「呼—
—」
突然,身後的玉尺戛然而止,那令人羞恥的訓誡終於消停了!
顧清寒與林妙玉皆是一愣,羞怯對視中,幾乎要同時鬆一口氣一總算。。。。。。暫時熬過去了?
可等來的卻是秦陽從暗格中取出的一根金光流彩的羽毛,輕輕湊到那腳心處。
羽毛的輕撫,那酥麻到靈魂深處的癢,讓兩女本能掙扎,芳心羞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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