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或者說冷月,眼中滿是驚駭與迷茫,她瘋狂地搖著頭,聲音因激動而顫抖:「不可能!無數雙眼睛親眼所見,鐵證如山!怎麼可能不是你!」
「定是你。。。。。。定是你用了什麼卑鄙無恥的邪法妖術,將那印記抹去了!一定是這樣!」
看著冷月兀自嘴硬。不肯相信的模樣,秦陽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揚手便對著她那圓翹豐滿的雪臀重重打去,疼得冷月「唔」地一聲痛撥出聲,美眸中水光氤氳。
秦陽卻似毫無所覺,俯身輕笑道:「罷了,信與不信,由你。」
「待他日,朕自會帶你尋到真正的仇人,屆時所有真相,自會水落石出。」
「至於眼下。。。。。。」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一旁同樣不甘。暗中小動作不斷的林妙玉,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你們,還是乖乖安分些的好。」
林妙玉對上秦陽投來的目光,又見他揚起的手掌,以及那作勢要再次褪下她宮裙的動作,嚇得玉手一顫。
她慌忙鬆開了那一直悄悄掐動的手訣一那已凝聚一半的白蓮法咒,便如泡沫般驟然消散。
見她識趣,秦陽這才滿意點頭,「這才是朕的好侍妾。。。」
「以你們這微弱實力,底牌既已暴露,再負隅頑抗不過是徒勞。安安靜靜地躺著,陪朕看完這場刺殺大戲吧。」
顧清寒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美眸中閃過一絲不甘,卻依舊嘴硬道:「好,看便看!」
她抬眼直視秦陽,語氣帶著幾分挑釁,「你莫非真以為,憑外面那些廢物,能擋得住那幾位宗師?一旦他們殺到你面前,看你還如何囂張!」
林妙玉亦是美眸灼灼地盯著秦陽,眼中滿是探究與好奇。
這男人為何身陷如此險境,卻依舊能這般鎮定自若?是真的不懼生死,還是。。。。。。另有不為人知的依仗?
秦陽略微鬆了鬆壓力,見兩女依舊乖巧沒有反抗,才緩緩道:「事已至此,朕也只能相信外面的守衛。。。」
「當然,若真的殺至朕面前,朕也有幾分實力,還是能勉強逃遁一二。。。
」
「呵,」顧清寒聞言嗤笑一聲,「陛下當真是會說笑。幾分實力,便能將我們兩個氣海境高手壓制得毫無反抗之力?」
「好了,朕可沒閒情逸致陪你們兩個玩具拌嘴。」
「你!」
「玩具」兩字,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妙玉與顧清寒身上!這等極盡羞辱的稱謂,讓兩女羞憤欲絕。
但也完全不敢反駁。。。方才那漫長的折騰可還在眼前。
加上,那血脈詛咒不在眼前男人身上,顧清寒心中也起了不少疑慮,先前寧紅夜的解釋,重新纏繞在她心頭,她不由也是多了幾分相信。
至於林妙玉,她心思玲瓏,早已認清眼下的窘迫處境。
當務之急,唯有虛與委蛇,假意順從。
待那幾位宗師刺客衝破阻攔,殺到近前,這狗皇帝自顧尚且不暇,哪裡還有精力鉗制她們?
屆時,她暗藏的手段自可施展,定要將方才所受的奇恥大辱,連本帶利地討還回來!
她林妙玉,素來是受萬人敬仰的白蓮聖女,豈容此等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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