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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六郡之中,白蓮教所佔據的雲中郡。
「殺——!」
連綿不絕的喊殺聲中,大秦銳士登城而戰!
雲梯林立,前赴後繼的身影踩著同袍的血跡向上攀爬;
天策府高徒各領一部,其劍鋒所指,所向披靡。
尤其天策府大師兄陸雲澤,以一杆雲龍槍橫貫八方,殺的白蓮教陣陣潰敗!
終於,隨著城牆失守。城門洞開,苦守多日的白蓮教軍再也支撐不住,如決堤洪水般轟然潰敗!
雲中郡城頭,大秦龍旗冉冉升起——宣佈此城易主!
至此,徐州六郡,秦軍已得其四。
四郡之地犬牙交錯,如鐵鉗般將徐州州治重城層層鉗制,兵鋒直指敵巢。
雲中郡府,大堂之內燈火通明。
寧無缺端坐首座,天策府高徒們隨大師兄陸雲澤列坐於側,諸將則按序環坐,濟濟一堂。
眾人身上雖甲冑帶傷,血跡斑斑,眉宇間卻是難掩鏖戰之後的亢奮之色!
天策府弟子們低聲交談,言語間多是此戰斬獲了多少軍煞之氣,修為又將精進幾何;
間或目光投向陸雲澤,見其周身軍煞之氣幾乎凝為實質,隱隱透體而出,少年們眼中豔羨之色溢於言表。
諸將則心中各有盤算,多是想著此番平叛之後,能得多少功勳——待班師回朝,憑此功勳,或可加官進爵,光宗耀祖,念及此,無不心神激盪。
唯主帥寧無缺,神色如常,不為所動。
他負手踱步於堂中早已擺好的沙盤之前,正與幾位謀士低聲商議,推敲著後續的進兵方略。
有謀士凝視沙盤,沉吟道:「如今那寧賊在徐州的壓力,已是日甚一日。」
「他們料不到我軍攻勢竟如此迅猛,先前寧逆與趙家貌合神離,但到了今時今日,恐怕也不得不抱團取暖,共抗我軍,往後的戰事,怕是要棘手許多了。」
另一謀士頷首附和:「誠如此言。如今徐州境內,僅餘雲山。上谷二郡,連同徐州重城,與豫州之地連成一片,互為犄角。」
「我軍步步緊逼之下,寧逆已是窮途末路,竟不惜遣人向豫州施壓,欲行聯姻之策——聽聞其長子欲迎娶豫州田家的掌上明珠,以求穩固盟約。」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慶幸:「所幸那田家此刻正待價而沽,坐觀我朝局勢變化。」
「故而遲遲未曾應允這門親事。倒給了我軍更多時間,可從容佈置。」
先前那謀士介面道:「正是此理。若我軍能速速蕩平徐州殘寇,屆時大局一定,田家自不會那般不明事理,逆勢而為。」
寧無缺面色凝重,搖頭道:「也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豫州地勢險峻,那田家盤踞豫州多年,堪稱地頭蛇,其實力難以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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