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麼說也沒錯。」
吃到了煩躁情緒,巴尼爾反而精神起來,直接承認。
「所以,你就是一隻賴皮狗惡魔嗎?」
布羅利問。
巴尼爾:「……」
祂什麼時候和狗排一個檔次了?
「賴皮狗惡魔是什麼,我可不是那種東西。」
「但你已經輸了,卻不想爽快地認輸!」
布羅利指出關鍵的證據。
「那是因為我還有最後的底牌!」
只剩下一張黑白麵具的巴尼爾反駁起來。
「這話你剛才都說了三次了,每次都說自己還有底牌,結果都和剛才那樣,被我輕易地擊潰。」
「這次是真的!」
「那之前都是假的嗎?」
這位地獄公爵的氣量,不僅和自家師傅相當。
就連不服輸的姿態,也是相差不多的情況。
都是屬於死鴨子嘴硬型別的傢伙。
「我時間有限,等下還要回去幹活呢,如果你再不認輸的話,我也就只能遺憾地把你給消滅掉了。」
布羅利把氣調動到手指上,在指尖處形成一顆小小的能量球,就頂在黑白麵具上說出威脅的話,他是認真的。
巴尼爾也發現了這一點,祂並不想就這麼無波無瀾地退場掉,於是連忙說道:「吾輩最後的底牌是維茲,如果你不想維茲死的話,最好就不要用這種態度來跟吾輩說話。」
「什麼意思?」
布羅利皺眉停下手問。
巴尼爾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不安的情緒。
「這還用問嗎,吾輩可是惡魔,而惡魔在契約中做點壞事,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當初,維茲在和吾輩簽訂契約的時候,吾輩就悄悄對轉化為巫妖的她動了手腳。
至於是什麼手腳,簡單的說,就是一個只要吾輩產生念頭,維茲就會迅速死掉的手腳。」
話音剛落,布羅利的氣就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地面的寒冰被狂亂升起的氣給吹飛,屬於賽亞人的殺意在沸騰。
「你有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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