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長遠想不明白,為什麼在此地的是梅昭昭。
怎麼看,梅昭昭都和伽藍宗沒有關係·. .不,有的,是有關係的。
這隻狐狸上次為了救自己,把婚書給換了。
所以這隻狐狸如今大機率頂替的是阿芷的身份。
得出這個結論的瞬間,路長遠嘴角微抽,整個人都有點繃不住了。
他轉瞬之間也理清了師尊劍素愫非要給他找個未婚妻的底層邏輯。
因為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本質上也是他過往經歷的一環,恰好對應了不久前在有德鎮遭遇的那樁詭異冥婚。
在那個故事的設定裡,針有圓的弟子與劍素愫的弟子,命中註定就是要被湊成天造地設的一對。所以站在這兒的原本該是阿芷,可婚書上的名字被改成了梅昭昭,而梅昭昭又恰好誤入了這段故事裡,各種機緣巧合疊加在一起,直接導致他路長遠在這段因果裡的未婚妻,堂而皇之地變成了這隻笨狐狸。路長遠的目光忍不住往梅昭昭那邊飄去。
不得不承認,這隻笨狐狸小時候的模樣,長得還真是怪可愛的。
此時的她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正是嬌憨純真、未脫稚氣的階段。
路長遠記得蘇幼綰說過,這隻狐狸十歲之後,身上的法就開始起作用了,不管男女一律沒辦法抵抗這份誘惑感,所以梅昭昭黑袍遮身,不顯露面容。
如今看來.. . .是真的。
路長遠迅速挪開視線,根本不敢在她身上多作停留。雖然此刻的小笨狐狸功力尚淺,媚法還遠未大成,但在她不經意的抬眼與無措間,那股子勾人奪魄的苗頭已經隱隱顯露出來了。
若是其他人面對還好,起碼不會太失態。
路長遠則不然。
專門為他設計的《紅欲訣》端的恐怖異常,加之路長遠又的確嘗過狐狸味,此刻難免有點顫動。“他已學會你的劍了?”
一旁的針有圓忽然開口,打破了路長遠的胡思亂想。
她一瞬不瞬地盯著路長遠,隨後將目光轉向劍素愫,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訝異:“比我們預期的時間,竟要早了足足幾年。”
聽到這話,劍素愫驕傲地挑了挑眉,雙手十分自然地搭上了路長遠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那是自然!我家遠兒的天賦可是頂好的,三日便能摸到門道,不過六日,這套劍法就已經舞得有模有樣了。”
被按著肩膀的路長遠在心裡默默擦了把汗。
倒也沒有那麼聰明吧. ...
而且,這詭異的氛圍是怎麼回事?這字裡行間那種互相攀比自家後輩修為的既視感未免也太強了吧!修仙界怎麼能有這種風氣!
針有圓的目光已經落回梅昭昭身上,幽幽地嘆了口氣“所以說,別人家的弟子就是不一般。再看看我家的這位,資質稍顯愚鈍了些,那套針法至今還沒能摸到門檻,至於法陣一道,更是..…。罷了,不提也罷。”
小梅昭昭耷拉著耳朵,一雙小手不安地絞著衣角,一聲不吭,委屈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路長遠不由得覺得梅昭昭有點可憐,因為陣法不能入門不是狐狸的問題。
狐狸到底沒接受到針有圓的意,哪兒能這麼快入門《十六明月花針》,把綰綰喊來還差不多。路長遠道:“許是這位姑娘不擅法陣,凡間有云,百般兵器,只有一樣適合自己。”
針有圓道:“別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見識。”
”。合適不針法,武換子弟的你給趕,用沒也慕羨“:道刻立愫素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