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昭昭乖乖接過箭,重新搭在弓弦上,但動作依舊顯得僵硬彆扭。
路長遠這便繞到梅昭昭的身後,很自然地環住了少女嬌小的身體,惹得少女身形一僵。
哦是了。
這個時間點的梅昭昭和自己還沒太親密,僵硬是正常的。
“別看我,看靶子,我帶你射一箭。”
路長遠自問這番話講得義正言辭,可懷裡的狐狸卻是有話說的。
梅昭昭微微側頭,細碎的髮絲蹭過路長遠的下顎,聲音裡帶了幾分無辜:“師兄這般抱著昭昭,昭昭哪裡還看得見靶子?只能瞧見師兄的影子了。”
怎麼故事裡,十四歲的你也會合歡門那一套的。
平日裡和我相處怎麼不見你這麼說話?
路長遠不確定這是合歡門聖女的本能,還是說這根本就是梅昭昭生來的本能,能用最天真的語氣說出最亂人心神的話。
所以路長遠決定之後出去了在床上摁著梅昭昭讓笨狐狸老實交代。
“若是你現在看不見靶子,之後被你師尊教訓的時候,我也看不見你。”
“好嚴格. ..嗚。”
這還嚴格?
你要不問問我徒弟冷莫鳶呢?
“肩膀沉下來,不要聳肩。”
路長遠的手指順著少女的手腕向上,輕輕捏了捏少女緊繃的肩頸:“用背部的力量去拉弦,而不是隻靠手臂。”
錚!
弓弦震顫,發出清脆的鳴響。
箭矢如流星般破空而出,這一次沒有再劃出離譜的弧線,而是帶著凌厲的風聲,穩穩地扎進了遠處的草靶邊緣。
雖然沒有正中靶心,但比起第一箭的不知所蹤,已是天壤之別。
梅昭昭有些雀躍:“打中了。”
路長遠立刻放開了梅昭昭軟軟的身體:“我瞧瞧這本法門,你好好專心練弓。”
“喔!”
還.. ...活潑。
棠兒小時候倒是要比這笨狐狸穩重些,每天都安安靜靜的跟在自己的身後,這隻狐狸蹦蹦跳跳的,有點傻氣。
罷了,總不能拿人和狐狸比。
路長遠道:“對了,你們宗客房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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