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昭昭用枕頭在中間隔了個位置,信誓旦旦的如此說。
和路長遠相處了這麼久,梅昭昭都不用開口,路長遠指定是不會睡地板的。
那要睡地板的就只有她. ..能睡床誰睡地板啊。
“聽到了嗎?喂,理一下奴家!”
梅昭昭仔細瞧去,卻發現路長遠已經睡著了。
陳氏回了家。
卻發現自己的丈夫正在接待一位白髮蒼蒼的客人。
那客人揹著藥簍,表情慈祥。
“如何?可是按王大師所說,請了廟祝出手?此番若是還不行,我真要懷疑慈航廟是騙人的了,這都三年了.”
那王大師並不看陳氏,只是在笑。
丈夫嘆了口氣:“娘都急死了。”
陳氏急忙道:“這次不一樣了,此番我花了大價錢,請了廟祝出手,廟祝說一定能懷上。”丈夫大喜:“多虧王大師指點。”
王大師一撫鬍鬚,只是搖頭:“我卻也沒做什麼,出力的還是那廟祝。”
“若不是大師說了,我們怎知還有如此辦法。”
原來這王大師是前陣子登門來的,給兩人指點了迷津,說是慈航宮廟祝有辦法讓兩人有子,但廟祝等閒不出手。
於是與陳氏講了個辦法,叫陳氏去廟祝前賣慘,畢竟陳氏已三年不間斷的來了廟內供奉,如此信女若是因為沒孩子,被小妾上位,未免太墮了慈航宮的名聲。
廟祝果然心軟出手。
陳氏又道:“那廟祝是仙家手段,虧了法力替我蘊了身子,日後若是有成,許得更加給廟內獻銀錢。”王大師道:“可確信廟祝用了仙家手段?”
“嗯,那廟祝可是用手捅進了妾身的肚子,嚇得妾身一動不敢動呢,可用法結束,妾身的身體還是完好無損,而且渾身暖流,此法定然是仙法無疑。”
王大師點頭:“心誠就好,我已給你丈夫也開了方子,半年內,你們就等好訊息吧。”
說罷,王大師起身,這便離開了。
陳氏回過頭:“王大師真是好人,郎君可曾給王大師報酬了。”
丈夫道:“這. ..….這我可給忘了去,壞了。”
這王大師甚至分文沒取,就留了辦法和藥方,隨後就不見了。
兩人便也只能道一句神仙人物。
天已經黑了。
那王大師的身形很快凝實在了慈航廟之外。
三境巔峰,接近四境的修為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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