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憐雪搖了搖頭。
她是個被遺棄孤兒,寒水真人當年下山,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發現了在襁褓裡面的她,自那以後便把她帶上山修行,山上清冷,自然夏憐雪就從未遊過燈會。
路長遠又問:「有興趣嗎?」
夏憐雪又搖了搖頭:「公子,這即便我有興趣,此時也不是遊燈會的時候。」
自兩人來到湖畔起,就有無數的目光散落在兩人的身上。
多數是好奇路長遠身份的,夏憐雪為妙玉宮的真傳,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站在一個男人的身後,這男人多半有些不同於常人的地方才是。
路長遠又道:「那你吃不吃糖葫蘆,我看那邊有賣冰糖葫蘆的。」
仙子銀牙輕咬,捏著自己的衣角:「公子!」
以前那些目光放在她身上,她只會笑笑不說話,但現在她修為盡失,就好像火烤螞蟻般令人難耐。
她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兩位,可是在尋船隻遊湖。」一位打著扇,穿著青白綢緞的年輕公子走上來搭話:「燈會馬上開始了,花魁小姐會在湖中央的畫舫上獻舞,若是兩位還未找到船隻,不若與我同行?」
「好啊。」路長遠一笑:「這王城好心人真多。」
年輕公子也笑:「王城是這樣的,熱心百姓很多的。」
很快,一座畫舫就到了岸邊,年輕公子合起扇子:「兩位請吧。」
舫內竟早就擺上了酒菜,路長遠倒也不客氣,直接趁著夏憐雪沒注意,將仙子也拉進了畫舫內。
不多時,畫舫慢慢的往湖中央駛去,遠遠的,有一座更大的畫舫已經停留在了湖中央,看來那便是花魁的船了。
路長遠懶散的靠著:「還沒請教公子的名諱?」
「家中行四,蘇落秋。」
夏憐雪愣住了,蘇姓是皇姓。面前的人說自己行四,也就是說。
「原來是四皇子。」
蘇落秋搖頭:「凡間的皇子,當不得什麼真,路先生給面子與我同乘一船是給我面子。」
路長遠道:「你知道我是誰?」
「老祖宗沒說,只是跟我說,想活命就得抱緊您的大腿。」
夏憐雪眨巴著眼睛,聽的雲裡霧裡。
她想起之前路長遠同她說,不知道就問,能回答就會回答她,所以也就啟唇:「老祖宗是誰?」
蘇落秋苦笑:「就是那位賣面的老婆婆,不過她老人家一般不認我們這群不肖子孫就是了。」
夏憐雪瞪圓了漂亮的眼睛,轉過頭看向路長遠:「你認識那位老婆婆。」
路長遠笑著點頭:「對啊我沒和你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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