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長遠用摸小仙子腦袋的方式摸了摸裘月寒的頭,被月仙子狠狠的瞪了一眼。
「我不是師妹。」月仙子如此說道,然後用手將青絲撥弄到耳後,俯身狠狠地與路長遠唇舌相交。
青絲撲面,仙子的味道也隨之而來,良久而分,仙子美的驚人。
裘月寒面無表情道:「走了,去祭拜了。」
彷彿剛剛主動的,在轎子上玩花樣的是其它人一般。
路長遠只好無奈的跟著下了轎子。
村子仍舊是那個村子,村口也如同離開一般,只是村遠處的那座山似有些塌陷,許是因為冬雨落下,泥石沉落山體滑坡了。
門口的大黃汪汪了兩聲,極為歡快的跑了過來蹭著路長遠的褲腿。
路長遠頓下摸了摸狗頭。
他的家在村口,看去,門口的兩根大樹已經攔腰被斬斷,倒在地上,院內的籬笆被砸的稀爛,灶房的門破了一半,有風吹過就吱呀的響動著。
陡然,一陣風吹過,路長遠和裘月寒同時眨了一下眼睛。
裘月寒美眸中滿是看不懂的情緒:「也不知道你家還能不能住。」
兩人走近。
索性當時血魔宮的兩人並未損壞主屋,只是顧著追殺兩人,所以主屋的陳設還完好,不至於今晚沒地方睡覺。
「我出去走走,看看你長大的地方。」
路長遠道:「能不能來幫忙收拾屋子?」
「我今晚不想吃清湯素面,所以我打算上山。」裘月寒看著路長遠,似乎在控訴著那天路長遠給她吃清湯素面的行為。
「不是還有醃蘿蔔嗎?」
「現在沒有了。」
醃蘿下在廚房的櫃子中,被血魔宮的人打翻在地,滾在地上已經吃不了了。
但裘月寒很快就回來了。
「怎麼就回來了?」
裘月寒道:「不太對,我剛剛往村子裡面走去,發現十室九空。」
路長遠皺眉,這個村子雖然小,但是家家戶戶都應該住了人,那血魔宮的修士也不曾殘害凡人。
發生了什麼?
「我出去瞧瞧。」
路長遠走進村內,正如裘月寒所說,村內大部分的屋子都沒了人,甚至連雞鴨都看不見幾只了。
村民集體遷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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