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煙羅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白薇脆生生地答道:“姓路,叫路平。”
還未等白薇繼續往下說些什麼,那股一直被血煙羅強行壓制的無邊倦意與道基碎裂的痛苦,終於如潮水般徹底將他淹沒。
血煙羅雙眼一閉,又陷入了深不見底的昏睡之中。
虛空這個地方挺邪性的。
據說曾經有人在虛空看向修仙界,看見的卻是五百多年前的某些事情,結果進入修仙界後,卻突然來到了距離他進入時五百年後的時間點。
路長遠對於虛空的瞭解也並不多,只知道這裡沒有法則,什麼都沒有。
既然什麼都沒有,那倒也沒必要去了解。
除開有驚世大能要閉關,否則不會有人活膩了來到虛空。
“好吃嗎?”
狐狸以要保持法力為藉口,在雙修後一會兒就重新變了回去。
其實是怯戰了。
她怕路長遠來了興致,開啟第二次論道,到時候她漏了底細,以後就沒有了合歡門聖女的威風了。而因為被路長遠抱著,梅昭昭的小腦袋擱在路長遠的胳膊上,往上瞧卻只能看見路長遠的下巴。在梅昭昭的視角里,就是路長遠在嘎吱嘎吱的嚼東西,看得人饞饞的。
想吃妙玉宮的飯了。
“沒有味道,口感類似於啃石頭。”
虛空自然是沒有味道的。
路長遠倒也並不覺得難吃。
對於吃的,路長遠一向不挑剔,不然也不會一碗清水煮麵就把年夜飯對付過去。
話雖如此,這虛空也的確難吃啊. . . . .最近好像被小仙子養刁了點。
路長遠想起了夏憐雪柔美的臉頰,不由得有些思緒飄遠。
好似已經很久沒見了。
但實際上也才半年不到。
對於修行者來說,別說是半年,就是五年,十年,不過也是彈指一揮罷了。
不曾想這會兒競然讓自己的思緒有些綿長。
路長遠看向那些虛空,想著若是心智不堅定者,來到此地待上年餘,定然是要發瘋的。
“路郎君怎地閒庭信步的。”
“差不多的事情我經歷過。”
梅昭昭對於路長遠的過去頗有些好奇:“以前來過虛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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