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少女纖細的手指動作極快,那一枚枚法針在虛空中瘋狂穿梭,引起了空間的陣陣爆鳴,隨後勾勒出一道道玄奧莫測的紋路。
“編寫結局,但做不到,我沒辦法確定相公突破成功的結局員.. .有東西在干擾劫難。”蘇幼綰手中的法針更快了三分:“或許是那縷混亂本源在作祟,它出現的時機太巧了,巧得離奇。”可三人都分明看過,那混亂本源上面沒有他人留下的手段。
陡然。
天空暈染成為了濃墨的血色。
哢擦。
原本高懸天空的圓月,此刻彷彿被某種不可名狀的禁忌生靈狠狠啃噬了一口,瞬間殘破,化作一輪猩紅刺眼的月牙。
“劫開始了,速去替他護法。”
“不對!”蘇幼綰急忙地道。
裘月寒能感知到銀髮少女的聲音裡的焦急感:“有什麼東西,有什麼東西在干擾,不對,此番劫難不對月仙子立刻看向路長遠:“他怎麼了?”
不遠處,盤坐在城主府頂的路長遠彷彿被什麼惑走了心神,臉上只有僵硬與迷茫。
與路長遠相處許久,無論是在妙玉宮大變,又或者是血魔島黑龍出世,還或者是上古帶著冥君逃亡的時候。
裘月寒所認識的路長遠都是一副風輕雲淡,處變不驚的樣子,哪像是現在只能呆愣地看著虛空。兩位仙子幾乎是本能地全速掠出。
冥國的虛影自裘月寒身後剎那綻放,強行將路長遠籠罩在國內。
蘇幼綰則咬碎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法針之上,瞬間構築成一座強悍的保魂陣。
轟!
可就在兩人即將觸碰到路長遠身旁的時候,異變陡生。
一股漆黑如墨,卻又狂亂無比的氣息自路長遠每一個毛孔中瘋狂噴湧而出。
那些氣息落在空中,將時間空間攪亂成了一團亂麻。
虛無的氣息與混亂的氣息交織,形成了恐怖的禁制。
而那些黑氣瘋狂纏繞,轉瞬之間,便化作一件漆黑猙獰的甲冑覆蓋在路長遠身上。
“虛空的混亂之力?他的道在暴走!”
蘇幼綰沒來由地感覺到了一陣濃重的暈眩感,耳旁傳來尖銳的號角聲,許多本不該出現的東西在眼前一點點地復現。
遠方。
那棺城主的屍體就是一座棺材,此刻被花旦收斂起來:“又是一件戲班的新道具哩。”
花旦將扇子反轉了過來,那扇子的另一面競是血紅色的扇身。
“那黑風好狠毒計策!他要剝書生皮一張,披在身上換人裳,他要吞書生心一顆,嚥下肚裡化人腸,他要學書生言語書生樣,他要冒書生姓名入考場,從此後混在人間裝人相,暗地裡吃人心肝害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