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真要去找那什麼乾元界種?”
迎風客棧內。
夏憐雪有些氣喘吁吁地伏在床榻邊,一張俏臉白裡透紅,帶著尚未褪去的潮紅與嬌憨。
小仙子鼓著香腮,一副忿忿不平的小模樣,蔥白似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路長遠的胸膛。
許久不見,公子好像又厲害了。
夏憐雪心裡犯著嘀咕,一雙靈動的美眸頓時盛滿了懷疑,立刻懷疑到了蘇幼綰的身上。
方才就算是將時間拉長,順便不斷地恢復自己的狀態,竟然也佔不到半點便宜,反倒被折騰得丟盔棄甲。
難不成是和慈航宮的秘法交手多了,公子又修為大增了?
路長遠閉著眼,心想合歡秘法加慈航秘法,兩者合二為一後的確厲害,隨後道:“棠兒在擔心什麼?擔心我重新遇見阿芷?”
夏憐雪動作一僵。
她哪能想到路長遠居然如此直接,當面就把這層窗戶紙給戳破了。
小仙子一時間又是羞惱又是語塞,乾脆抿緊了紅唇不說話,只是悶悶不樂地繼續用手指戳路長遠。
倒也沒太用力,小仙子並不捨得在路長遠的身上戳出幾個紅印子來。
路長遠撫著小仙子的發又道:“綾家的秘密事關白龍,或許能從中找到一些遠古的秘密,乾元界種應當也是白龍權柄的一部分。”
聽路長遠說的如此正經,小仙子哼哼的道:“沒有騙我?”
“我何時騙過你。”
又說這句話,就會糊弄我。
小仙子的聲音有些悶:“一定要去找嗎?”
“若是棠兒很不想我去找,那便不找了。”
“真的?”
“真的。”
夏憐雪將腦袋埋進路長遠的肩窩裡:“那公子還是去找吧。”
又不是去慈航宮見那個女人,找就找吧,堵不如疏。
“我聽師姐說,公子還是見到了三皇女?還讓她進門了?”
溫香軟玉在懷的路長遠身體微微一頓,自然沒想到清冷的妙玉宮首席實際上是個漏勺,說話漏來漏去的。
怎麼比狐狸還靠不住。
“她許久以前就來妙玉宮找過我了。”
夏憐雪撐起身體,自上而下的看著路長遠,一頭青絲垂落下來,掃在脖頸間,酥酥麻麻的:“我早就知道有這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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