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哭著點頭,絲毫不肯放開武七的身軀。
夏憐雪這才捧著臉頰道:“還算是個有良心的。”
蘇幼綰道:“還得看那新郎願不願意放人了,畢竟這新郎是此地大家之子,那新娘還算貌美,若是不肯放人,又是一樁難事。”
怎料銀髮少女話語剛落,那新郎就端著一杯酒過來了。
新郎早已將喜服退下:“武兄,抱歉了。”
武七畢竟是修行過的修行者,不是什麼市井流氓,此刻也知道此事怪不得新郎,只能苦笑道:“無事,要怪也只能怪那霍亂人心的邪法。”
“要怪的,邪法難測,但我卻也有問題。”
在眾目睽睽下,那新郎居然將酒遞給了武七,言說要和武七拜把子。
路長遠笑道:“看來這樁孽緣算是解決了,倒是給武七和那新郎官結了一樁兄弟緣。”
銀髮少女突然道:“破鏡可重圓呢。”
三人都同時回頭看著蘇幼綰,覺得蘇幼綰說話怪怪的。
尤其是綾芷愁,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勁,只好道:“也還不算破鏡,她們之事,鏡子本就未碎。”
蘇幼綰並未反駁自家師尊,反而是勾起一抹唇:“未破的鏡子更容易重圓。”
更怪了。
四人心底其實都知道,當初右護法和日月宮主從來不是破鏡,她們本質上沒有任何的矛盾,連道不同都不是,只是踐行道的法走的不一樣罷了。
如此鏡子可能重圓?
這卻沒人知道了。
夏憐雪哼哼了一聲:“先前公子心法在的時候,和綾姑娘倒是相似的很呢。”
綾芷愁一愣,低聲道:“如今的阿遠倒是和夏姑娘相似的很。”
路長遠聽出了話語裡面的機鋒,但一時半會也沒琢磨出味道來,那也就罷了。
倒是蘇幼綰似是想到了什麼。
“相公方才在幻境裡面,那佛主說相公三生三世,此為第三生,已功德圓滿,要娶二十七個妻子呢。”
綾芷愁和夏憐雪同時注意到了二十七這個數字,但不等兩人開口,蘇幼綰又道:“其實我倒是覺得,相公應該是第四生了。”
所以是要娶八十一個?
那怎麼得了。
路長遠光是想到那一種地獄般的場景便覺得前途無亮,可怕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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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髮少女幽幽地道:“第一生,是修殺道的時候,那時候的相公像夏姑娘,第二生,則是和師尊一起走紅塵的時候,所以相公像師尊呢,又或者說,是夏姑娘和師尊像相公?這種事說不準的,與人待久了,便會被人影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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