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過去,密涅瓦依然浮在空中,沒有受到影響,餐桌邊上的絞刑架也沒有處決罪人的意思。
“難道是我投票的方法有錯?”文小小不禁懷疑。
“你的投票沒有出錯。”密涅瓦高聲說道,“回過頭去吧,去看看你的身後吧。”
文小小聞言蹙了蹙眉梢,當她稍微將注意力從密涅瓦身上挪開之後,頓然驚覺身後的周科不見了。
她詫異回首,赫然見到周科被一座絞刑架套住了脖頸,生息急遽衰敗。
“為什麼,難道朱子恩沒死?審判出錯了?”文小小第一反應是想跑過去看看能不能救下週科。
但是密涅瓦又怎會坐以待斃,抬腳間閃現至文小小與周科中間。
“不,那個賤民律師的確是死了。”他不著急進攻,擺明是想要拖到周科徹底死亡。
“讓開。”文小小面色一冷,溼濡的觸手包裹自身,打算硬抗爆炸,強行突破封鎖,可是沒走出幾步距離,便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斥力如排山倒海般壓來。
這是由於文小小曾經傷害過密涅瓦,【傲慢】自然而然產生了作用。
“被憤怒衝昏頭腦的蠢女人.......我來告訴你,為什麼那隻野貓會被審判反噬。”密涅瓦見文小小心急如火,心底不由得湧出一絲快意。
正如班內特死在他的面前,如今文小小因周科生命垂危而喪失冷靜,可謂是境遇流轉,因果報應,又怎叫他不暢快淋漓。
“那是因為他在嫌疑人一欄填錯了,我不是【富翁】,我的真實身份是【盜賊】。”
密涅瓦不再演戲,默默把手指上的寶石戒指一個接一個摘出,隨手丟進谷底。
“當我解開自己的身份謎題之後,我就預感堡主會死,所以我找到了堡主的衣帽間,將全身的裝束都更換了一遍。
為的就是讓你們在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下意識產生我的身份是【富翁】的臆測。
說起來,那隻真把自己當成【偵探】的野貓當時推理出了所有人的身份,倒算是幫了我的忙。
至於後續的‘殺人預言’,除了想看看那隻野貓是如何佈置殺人計劃之外,其實也是為了在你們的腦海裡加深我是【富翁】的印象。”
“你不是說過,你只編造過一個謊言麼?”
文小小數不清被爆炸逼退了多少次,趁著肉體自愈的時間,她認真回想,發現他們似乎從始至終都沒有見過密涅瓦的面具。
“我是說過,但我從未承認自己會是你們所認為的【富翁】。”密涅瓦活動了一下被戒指勒得發麻的手指,“我只是對你們的錯誤猜測保持沉默,難道這也算是謊言嗎?”
說到此處,他似是感應到什麼,回身望向某處的絞刑架。
坐在上面的周科己不再掙扎,完全沒了聲息。
“哈哈哈,這場遊戲的勝利,終歸到底是屬於我的!”密涅瓦猖狂大笑,手掌一張一合間,數不盡的炮彈傳送到了文小小身邊。
“距離日出還有半小時左右,到時候暴風雪就會停下,【心月狐之門】也會結束.......但我不會讓你活到那個時候,你這個殺害堡主的真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