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要問的問題吧,蘇大小姐。」周科從雲靈的身份去聯想,一下子就記起高冷女是蘇舞謐。
那個跟他同一個高中,覺醒了艾薩克。牛頓的《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真理的天之驕女。
當初在魔導師考核,他還一度將對方列入墊腳石名單,好好享受了一番踐踏天才自尊心的快感,後來新鮮感褪去,自然而然就不記得了。
「你曠了好幾天的課,就是為了來這裡度假?要是鯨老師知道的話,頭髮都要被氣到掉光光了。」
「我有學院的任務在身。」蘇舞謐說完才覺不妥。
「你被套話了,舞謐。」雲靈摁著帽簷嘆息一聲,為自己這位朋友的天真感到苦惱。
蘇舞謐在絕大多數方面都擔得起「天才」二字,唯獨對於人際關係一竅不通。
這也不怪她,從小就被家族寄予厚望,別人對她不是捧在手心裡悉心呵護,就是滿眼的崇拜與憧憬,沒心機很正常。
「有任務在身啊。。。。。。」周科嘀咕兩聲,腦中靈光一閃,分別指了指蘇舞謐和雲靈,「你們倆誰是蘇玉芬,誰是蘇淑芬?」
「你是怎麼知道這兩個假名的?」
蘇舞謐的反應很大,似乎被別人用這兩個名字稱呼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
雲靈又是暗叫一聲不好,「哎呀,明明都提醒你小心被套話了!」
她向前走出一步,將口無遮攔的蘇舞謐攔在側後方,「學弟,你是在酒店的入住登記裡看到這兩個名字的?」
「你們比我來早兩天,沒自己去看過嘛?」周科沒有正面回答問題,拋回去一個反問。
「我們不敢。」雲靈搖了搖頭,深色的眼瞳裡面變得機械。
「我用《圖靈機》推算過,我們去檢視前臺的電腦,100次裡面,我們會死97次,而且全部都是無法察覺的死亡,連死因都不清楚。」
「不應該啊。。。。。。」周科倒不是懷疑對方在撒謊,只是單純覺得憑藉兩人的本事,不至於在「看不見的客人」那裡栽跟頭。
不過當他注意到兩人手裡都沒有DV機之後,一切就變得合理了。
面對一個無法感知,無法觸碰,僅是被靠近就會腐敗而死的怪物,確實很有可能連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
兩人不清楚周先生在心裡面琢磨什麼,她們此時正在為別的事情發生爭執。
「哼,我早就說過,你的《圖靈機》也有可能會出錯。。。。。。事實擺在我們眼前,他明明看了電腦,卻還是安然無恙。」
「舞謐呀,你又在耍小脾氣了。」
「我沒有,我在冷靜地做出判斷。」蘇舞謐否認道,「你已經連續兩次預測錯了。」
她神色嚴肅地凝視雲靈,「你說有同伴快死了,我們才冒著暴露身份的風險過來支援。
可是你看看,他一點事都沒有,精神飽滿,毫髮無損,剛剛還想著偷襲我。」
「啊哈。」周科無辜地攤了攤手,但不做辯解。任憑兩人自由交談,他能獲得更多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