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這種不合理的訴求,怎麼可能————」
「箱庭對於佩絲特小姐的申請通過了。
曼德拉的話才說一半,便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給出回答的黑兔。
「黑兔,你確定沒有搞錯?」
其實別說是曼德拉,就連十六夜他們都相當的費解,明顯對於這樣的結果有些難以接受。
白夜叉被封印也就算了,畢竟聖哉在他們看來,同樣是個深不見底的怪物。
可令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現在居然連聖哉都被封印了,並且還無法為他們提供任何形式的幫助。
換句話說,別說是作為聖哉恩賜的亢金龍跟阿爾格爾了,在這場恩賜遊戲中無法再出手相助了,甚至聖哉就連情報上的幫助都提供不了。
幾乎是在箱庭受理佩絲特請求的瞬間,聖哉的身體也被一個黑色的球體所籠罩,並很快被傳送到了白夜叉的身旁,直接當起了吃瓜群眾。
原本躺在黑風球體中的白夜叉正在發呆,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身旁的聖哉,顯然也是愣了一下驚訝道:「你小子手段不少啊,居然連這裡都能進來!」
很明顯,看到突然出現的聖哉,白夜叉還以為聖哉是來救她脫困的。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困住你的可不是什麼恩賜,而是箱庭的規則之力。
我是來跟你當牢友的,還不快點給我挪個地。」
對於佩絲特的請求會被受理,聖哉並沒有感到太過奇怪,畢竟他的實力對於箱庭下層而言,實在太過超標了。
佩絲特以中斷恩賜遊戲為由,申請將原本就是規格之外的他封印,箱庭中樞會受理,實在是太正常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白夜叉詢問聖哉,其會被封印的原因,聖哉也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如果說聖哉小哥你被封印,是因為箱庭中樞做出補償的話,那麼咱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明明是遊戲領袖的咱,恩賜遊戲才剛一開始,便直接被困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
面對白夜叉的抱怨,聖哉也是擠開了白夜叉,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躺下嘆氣道:「你被囚禁封印,完全是理所應當,我才是受了無妄之災好嗎?
之前雖然我沒徹底揭開謎底,但以十六夜他們的腦子,想來應該也有能力打破虛偽的傳承了。」
「聖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看到白夜叉還矇在鼓裡,因為現在被困,什麼都做不了的原因,聖哉也開口說出了佩絲特他們的真實來歷。
「佩絲特。威悉。拉婷。還有修特羅姆,再加上他們的共同體的名字「Gri
GriireHaln」,你能想到什麼?
沒錯,便是德國那個十分有名且流傳度極廣的童話故事「哈梅爾的吹笛人」。
而佩絲特。威悉。拉婷跟修特羅姆在德文的意思,分別是黑死病。威悉河。老鼠。以及暴風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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