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過頭,聲音帶著些許剛睡醒的沙啞,自然地回應著外面。
“知道了,我們隨後就來。”
腳步聲漸遠。
危機解除,但奧菲利婭卻發現,真正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克萊因並沒有鬆手。
他的眼神變了。
那些平日裡的溫和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幾乎要將人吸進去的質感。
奧菲利婭意識到自己正處於某種無法自拔的旋渦。
她曾經以為自己能掌控節奏,能“速戰速決”。
可現在,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她發現自己所有的防禦都在陽光下融化。
呼吸開始交織。
陽光下的塵埃在兩人之間跳躍,像是這靜止時光裡唯一的見證者。
那種潮汐般的律動在暗處蔓延,沒有激烈的衝突,卻有著無法抗拒的重量。
當一切歸於平靜,窗外的陽光已經偏轉了角度。
奧菲利婭伏在克萊因的肩頭,額頭抵著他鎖骨處的微溫,汗溼的碎髮貼在臉側。
她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這聲音讓她覺得陌生。
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自暴自棄的沙啞:
“......早餐涼了,算你的。”
克萊因發出一聲輕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皮膚傳導,帶起一陣細碎的癢。
他側過頭,在她的眉心留下一個極其輕柔的吻。
“好。”
他的聲音輕得像是一場夢。
“算我的。”
奧菲利婭沒有抬頭,只是用左手緊緊抓住了他肩頭的衣料。
黑色的鱗片在金色的陽光下,竟也顯得有些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