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羽傑走到李長風的耳邊,小聲嘀咕。
“醫官!醫官!”
李長風無視了周圍的雜音,他抬起頭,焦急的望著場邊,醫官和徒弟,依舊緩緩而入。
“噫!才第一輪,你們這是弄啥咧!這可是蹴鞠比賽,我一個瞧病的倒成了主角了!”
醫官苦笑著蹲在溫勝寒的旁邊,依舊是剛才那套操作,搗鼓了很久,銀針扎滿了溫勝寒的頭和臉,可愣是沒有半點動靜。
“怎麼樣,到底怎樣!”
李長風乾如雨下,急問,
“你別急啊!”
醫官抬起頭,卻沒了剛才的輕鬆,他示意眾人推開,開始環顧四周,
“哎,我剛才看到的,趙太丞不是坐在你們西看臺嘛?”
“喊他上來瞧瞧唄!”
“趙伯伯!趙伯伯!”
“你在哪?快來!再晚可救來不及了!”
李長風仰面,漫無目的的大叫,幾乎就要哭出聲來。
“長風,別急,在呢!”
趙太丞早就跳下了西看臺,焦急的來到場邊等待,直到教正抬手向他示意,他才迅速的來到場上,快速把脈之後,趙太丞叫人小心的撬開溫勝寒的嘴巴,將一粒小藥送入其嘴中。
一小會兒,隨著一陣猛烈的咳嗽,溫勝寒有了氣息。
“趙太丞,寶刀不老呀!”
醫官頓時向趙太丞作揖,
“雕蟲小技,雕蟲小技。’’
“以前一直幫著咱國家隊瞧病,不過是見得多些!”
趙太丞一臉自豪的假笑回應。
“中了!既然活了,就再抬下去吧!”
“再有人受傷,我看這球也就別蹴了!”
教正不耐煩揮手,醫官的徒弟們將溫勝寒扔上擔架,又是一路小跑,李長風此刻驚魂未定,杵在原地。








